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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甚至做了两手准备……
欢迎晚宴,场面隆重。
边境当地的政企领导、合作大佬、渠道头目,能到场的基本都来了,一个个轮流敬酒、恭维捧场。
李还乡全程陪在身侧,伺候周到、礼数周全,对外把沈从安的地位捧到了最高。
在省城和龙湾都没参与大规模迎接的沈从安,这次出奇的配合,让晚宴进行得相当顺利。
酒过三巡,宾客尽兴,外人陆续散场离开。
会所包厢里,最后只剩下沈从安、关岳、李还乡三人。
关岳很懂事,知道两人有话说,于是没多停留,借口出去抽烟透气,主动避开,把独处空间留给两人。
偌大豪华包厢,灯光柔和,氛围安静。
不等沈从安开口半句,李还乡率先起身,主动走到沈从安面前,微微躬身,姿态诚恳。
没有铺垫,没有绕弯,直接开口认错。
“七哥,我知道你这次回来,是冲我来的。
“事我越线了,做错事了,我主动跟你认错。”
干脆利落,坦荡大方,完全没有藏着掖着、躲闪抵赖。
沈从安靠在沙发上,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李还乡抬眼,目光诚恳,语气不卑不亢,开始有条不紊地解释。
“七哥,我不是不知道规矩,也不是明知故犯非要找死。”
“但边境的环境,跟内地、跟省城、跟乌加完全不一样。”
“这边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境外团伙、本土地头蛇、灰色渠道、隐性权力,层层交织,水深得吓人。”
“正经贸易、合法生意,所有人都在做,利润透明、竞争内卷,根本混不进核心圈子。”
“我这几年扎根边境,想站稳脚跟、想打通深层渠道、想跟境外真正的大头合作,就必须融入他们的体系。”
“这边的规矩就是这样,你不碰灰色、不沾暴利、不入他们的局,他们就永远把你当外人。”
“不带你玩、不给你资源、不给你路子、不让你扎根。”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底气。
“我也是被逼无奈。”
“为了稳住咱们集团在边境的根基、为了打通完整跨境链路、为了把盘子做大全、做扎实,我不得不妥协,不得不跟着入局。”
说完苦衷,他话锋一转,不再卖惨,直接摆利益!
“而且七哥,我实话实说。”
“这一块生意的利润,太吓人了。”
“随便走一批货的收益,就够公司吃上好几年的。”
“我靠着这块灰色收益,积累了不少资本,反哺咱们在这边做的的正行!”
“咱们的物流园、加工厂、贸易公司、渠道网点,能扩张得这么快、这么猛,很大一部分底气,都是暴利生意撑起来的。”
李还乡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主动试探、主动游说沈从安!
“七哥,我知道以前咱们规矩严,严禁碰这条线。”
“但时代不一样了。”
“现在集团体量这么大,正经生意早就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和开销。”
“如果咱们能够放开限制,与时俱进,合理把控风险,把这条线正规化、隐秘化、体系化。”
“以后集团的收益,能翻几倍不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无论做什么生意,最后不都是为了赚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