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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选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你哥哥也会。”
——
裕太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她嘴角温柔的笑。
他别过脸去。
“谁、谁要你们支持……”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说:
“……谢谢。”
——
夕颜笑了。
——
晚饭做好了。
三菜一汤。
裕太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菜。
卖相一般。
但闻起来,很香。
——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嚼了嚼。
然后说:
“好吃。”
——
夕颜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裕太点头,“比我哥做的好吃。”
——
夕颜笑了。
“这话别让你哥听到。”
裕太也笑了。
难得地笑了。
——
吃到一半,门开了。
不二走进来。
看到裕太,他愣了一下。
“裕太?”
裕太抬起头。
“哥。”
——
不二走过来,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你怎么来了?”
裕太躲开他的手。
“路过。”
“路过?”
“嗯。顺便看看你们。”
——
不二笑了。
他坐下来,看着桌上的菜。
“你做的?”他问夕颜。
夕颜点头。
“嗯。”
不二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好吃。”
他看了一眼裕太。
“比我做的好吃。”
——
裕太别过脸去。
“我早就说了。”
——
夕颜看着他们兄弟俩。
一个笑眯眯的,一个别扭着。
但那种默契,藏都藏不住。
——
她突然觉得很幸福。
因为有他。
因为有裕太。
因为——他们都在。
——
吃完饭,裕太帮忙收拾碗筷。
不二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看着夕颜洗碗,裕太擦碗。
看着他们配合默契的样子。
他笑了。
——
“裕太。”他开口。
裕太回过头。
“嗯?”
“以后常来。”
——
裕太愣了一下。
然后别过脸去。
“谁、谁要常来……”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说:
“……好。”
——
夕颜看着他们。
忍不住笑了。
——
裕太要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不二送他到楼下。
夕颜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的背影。
两个人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
说了些什么。
然后裕太走了。
不二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消失。
——
不二回到楼上。
夕颜问:
“你们说了什么?”
不二笑了。
“他说,谢谢你照顾我。”
——
夕颜愣住了。
“真的?”
“嗯。”不二点头,“他还说,你现在做的饭,比我做的好吃。”
——
夕颜笑了。
“还有呢?”
不二想了想。
“还有——他叫你‘嫂子’。”
——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嫂子?”
“嗯。”不二笑了,“第一次。”
——
夕颜的眼泪涌上来。
但她在笑。
笑着流泪。
——
“周助。”她轻声说。
“嗯?”
“裕太他,真的长大了。”
不二点头。
“嗯。”
“长大了。”
——
他伸手,轻轻抱住她。
“谢谢你。”
夕颜愣住了。
“谢什么?”
不二把下巴抵在她肩上。
“谢谢你照顾他。”
“谢谢你——让他叫你嫂子。”
——
夕颜把脸埋在他胸口。
“不用谢。”
“他是你弟弟。”
“也是我弟弟。”
——
不二笑了。
他抱紧她。
——
那天晚上,夕颜在日记本上写道:
“八月。
暑假。
裕太来了。
考上了东京的大学。
一个人来陌生的城市。
他说路过,顺便看看我们。
但我知道,他是特意来的。
他帮我洗菜切菜。
夸我做的饭好吃。
走的时候,叫我‘嫂子’。
第一次。
他长大了。
不再是从前那个别扭的少年了。
他会叫哥哥‘哥’了。
会叫我‘嫂子’了。
会一个人来东京了。
我哭了。
但我在笑。
因为有他。
因为有周助。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晚安,我的小熊。
晚安,裕太。
晚安,我的家人们。”——
窗外,月光很亮。
她的心,也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