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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拿起武藏野的那一封。
——
“我选这一所。”她说。
不二看着她。
“确定?”
“嗯。”夕颜点头,“你分析得对,那里最适合我。”
她笑了。
“而且——你喜欢那一所。”
——
不二愣了一下。
“我喜欢?”
“嗯。”夕颜说,“你指着它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
不二看着她。
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
弯成两个温柔的月牙。
——
“夕颜。”他说。
“嗯?”
“选你最喜欢的。”
他看着她。
“不管选哪一所,我都会去你所在的城市。”
——
夕颜愣住了。
“什么?”
不二笑了。
“我签约的俱乐部,可以选训练基地。”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选哪里,我就选哪里。”
——
夕颜的眼泪又涌上来。
“周助……”
“真的。”不二说,“不是开玩笑。”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
夕颜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脸上那种认真到让人无法怀疑的表情。
她哭了。
但她在笑。
笑着流泪。
——
“那说好了。”她说。
“嗯。”
“我去武藏野。”
“好。”
“你去附近的俱乐部。”
“好。”
“我们——在同一个城市。”
——
不二笑了。
“同一个城市。”
“半小时地铁。”
“每天都能见面。”
——
夕颜点头。
“每天。”
——
他们看着对方。
笑了。
——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
金色的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那张地图上。
落在三封录取通知书上。
——
夕颜拿起那封武藏野的通知书。
放在手心里。
看了很久。
——
然后她站起来。
走到窗前。
看着那片夕阳。
——
不二走到她身边。
并肩站着。
——
“周助。”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夕颜想了想。
“谢谢你帮我选。”
“谢谢你——愿意跟我去同一个城市。”
——
不二侧过脸,看着她。
“不用谢。”
“因为——”
他笑了。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就是我的方向。”
——
夕颜的眼泪又涌上来。
但她没有擦。
就让它们流着。
因为这是开心的眼泪。
——
她靠在他肩上。
看着夕阳。
——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本上写道:
“四月末。
三封录取通知书。
选了三天,还是不知道选哪所。
他来了。
带着一张地图。
上面标注了所有信息——学费、教授、就业率、交通。
他一项一项分析。
最后指着武藏野说,这一所最适合你。
因为他记得我说过,喜欢那里的教授。
因为他记得我画过,像那里的风格。
因为他——记得我随口说的每一句话。
我选了武藏野。
他说,选你最喜欢的。
不管选哪里,他都会去我所在的城市。
因为他的俱乐部,可以选训练基地。
你选哪里,我就选哪里。
他说。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就是我的方向。
我哭了。
但他在笑。
帮我擦掉眼泪。
陪我一起看夕阳。
从今天起,决定了。
武藏野美术大学。
他在附近的俱乐部。
半小时地铁。
每天都能见面。
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晚安,我的小熊。
明天,是新的开始。”——
窗外,月光很亮。
她的心,也很亮。
还有那张地图,静静地躺在书桌上。
上面有他标注的每一处。
有他的认真。
有他的心意。
有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