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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还没有结束。
虽然比分已经是6-4,虽然不二赢了第四盘,虽然总比分变成了2-2——
但这一场,还没有结束。
因为仁王雅治站了起来。
——
“不二周助。”他站在球网对面,银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
不二看着他。
没有说话。
仁王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欺诈师的笑。
是战士的笑。
——
“再来一局。”他说。
——
裁判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
按照规则,决赛的最后一场,可以申请加赛一局。
仁王申请了。
——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再来一局?
什么意思?
——
“加赛一局。”裁判宣布,“谁先赢下这一局,谁就赢得这场比赛。”
——
夕颜的手心全是汗。
加赛一局。
一局定胜负。
——
她看向球场上的他。
不二站在那里,表情依旧从容。
但他的眼睛——
眯着的。
看不出在想什么。
——
仁王先发球。
他的发球,比之前任何一球都快。
不二接住了。
回过去。
仁王上网。
不二挑高。
仁王后退。
不二扣杀。
仁王——
接住了。
回过来。
——
对拉开始。
十拍,二十拍,三十拍。
两人都不肯让步。
每一个球都像是最后一球。
每一次挥拍都用尽全力。
——
然后仁王突然加速——
凤凰回击。
球像凤凰一样飞起。
不二追过去。
接住了。
回过来——
也是凤凰回击。
两个凤凰回击,在空中交错。
全场惊呼。
——
30-15。
仁王领先。
——
换边。
不二发球。
他的发球,仁王接住了。
对拉。
又是二十拍。
然后仁王变线——
燕回闪。
不二追过去。
接住了。
回过来——
巨熊回击。
仁王愣住了。
那是他还没学会的。
——
30-30。
平分。
——
第三球。
仁王发球。
他的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
不二接住了。
对拉。
十拍,二十拍,三十拍。
然后不二突然加速——
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回击。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像夕阳。
像余晖。
像她画里的每一笔。
——
落在仁王的场地上。
滚了两圈。
停下。
——
40-30。
不二领先。
赛点。
——
全场安静得可怕。
夕颜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砰砰砰。
她看着球场上的他。
他的背影。
他的球拍。
他——
突然转过头来。
看向观众席。
看向她。
——
他的眼睛。
睁开了。
——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没有笑容。
没有从容。
只有认真。
只有——
决心。
只有——
她。
——
他看了她一秒。
然后转回头。
走向发球线。
——
最后一球。
他发球。
球速很快。
仁王接住了。
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