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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第一周,校园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不是因为天气热。
而是因为——
期末考试。
——
“夕颜!你复习了吗?”朋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数学我完全看不懂!”
夕颜看着手里的课本,有点心虚。
最近这段时间,她好像……一直在约会。
便当交换日。
看电影。
拍照。
情侣T恤。
乾的调查。
学习?
好像……没怎么学。
——
午休时间,夕颜去天台。
不二已经在等她了。
看到她来,他弯着眼睛笑了。
“来了?”
夕颜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她打开便当,却没有马上吃。
“周助。”
“嗯?”
“期末考试……要到了。”
不二点点头。
“嗯,下周二开始。”
夕颜低下头。
“我好像……没怎么复习。”
——
不二看着她。
那双弯着的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需要帮忙吗?”
夕颜抬起头。
“你帮我?”
“嗯。”他点点头,“反正我也要复习。”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一起?”
——
那天下午放学,他们第一次没有牵手回家。
而是去了图书馆。
——
图书馆里很安静。
不二找了个靠窗的角落,把书包放下。
夕颜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摊开课本。
“先从数学开始。”不二说。
夕颜点点头。
——
十分钟后。
夕颜盯着课本上的公式,眼睛却忍不住往对面飘。
他低着头,正在写什么。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侧脸,好温柔。
睫毛好长。
手指好漂亮。
“夕颜。”
他的声音传来。
夕颜回过神,对上一双弯弯的笑眼。
“公式看完了吗?”
夕颜的脸红了。
“还、还没……”
不二看着她。
“刚才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
他笑了。
“在看我对吧?”
——
夕颜的脸更红了。
“周助……”
“没关系。”他说,“但再看下去,考试会不及格的。”
——
夕颜低下头,努力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
但没过多久,眼睛又忍不住飘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抬头。
她可以放心地看。
他的侧脸。
他微微抿着的嘴角。
他偶尔皱眉思考的样子。
还有——
他忽然抬起头。
对上她的目光。
——
“夕颜。”
“嗯?”
他放下笔,看着她。
“你这样,我怎么复习?”
夕颜低下头。
“对不起……”
他站起来。
走到她身边。
在她旁边坐下。
——
夕颜愣住了。
“周助?”
“坐对面,你一直看我。”他说,“坐旁边,你应该能专心一点。”
他看着她的眼睛。
“对吧?”
——
夕颜点点头。
他开始给她讲题。
一道一道。
很耐心。
她听着。
很认真。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