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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染成金色。
“你最近,”她说,“训练的时候,是不是分心了?”
不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英二告诉你的?”
夕颜点点头。
不二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那双弯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对不起。”他说。
夕颜愣住了。
“为什么道歉?”
“因为——”他顿了顿,“让你担心了。”
——
夕颜的眼眶酸了。
“周助……”
“英二说得对。”他继续说,“我最近,确实有点奇怪。”
他看着她的眼睛。
“每次看到那个方向,就会想——”
“他现在是不是又坐在你旁边?”
“是不是又在和你说话?”
“是不是又在看你?”
他笑了。
那个笑容,有点无奈。
“然后球就慢了。”
——
夕颜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你不用在意。
她想说,我只喜欢你。
她想说——
但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
“周助。”
“嗯?”
她走上前一步,抱住他。
把脸埋在他怀里。
“我会的。”她说。
“什么?”
“我会让你安心的。”
——
不二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好。”他在她耳边说。
——
那天晚上,夕颜躺在床上,一直想着今天的事。
英二的话。
他的道歉。
他眼睛里的无奈。
她翻了个身,看向手腕上的夕阳石。
月光下,那颗橙红色的珠子泛着温暖的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LINE的消息。
“周助”:还在想?
夕颜看着那行字,笑了。
“夕颜”:嗯。
“周助”:想什么?
夕颜想了想,打字回复:
“想今天的事。”
“想你说的话。”
“想……怎么让你安心。”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
“周助”:已经安心了。
“夕颜”:为什么?
“周助”:因为你抱我了。
“周助”:因为你说了。
“周助”:就够了。
夕颜盯着那三行字,眼眶又酸了。
她打下回复:
“晚安,周助。”
“周助”:晚安,我的小兔子。
“周助”:明天见。
窗外,月光很亮。
而她抱着手机,慢慢闭上眼睛。
梦里,她又站在那个球场上。
他在打球。
偶尔睁开眼睛,看向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她。
她朝他挥了挥手。
他笑了。
然后球,稳稳地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