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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
——
雪又下起来了。
小小的雪花,轻轻地飘落。
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
夕颜抬起头,看着那些雪花。
一片落在她鼻尖上,凉凉的。
她笑了。
“周助。”
“嗯?”
“以后,每年的初雪,”她说,“都一起看。”
不二看着她,弯着眼睛笑了。
“好。”
“以后的每一个冬天,”她继续说,“都一起过。”
“好。”
“以后——”她顿了顿,“以后的每一天,都一起。”
不二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雪花落在两个人身上。
落在他的发梢,她的肩膀。
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
“好。”他在她耳边说。
声音很轻,很温柔。
像雪花落在掌心。
——
那天放学,他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两个人的脚印,一深一浅,并排在雪地里。
“周助。”
“嗯?”
“你说,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不二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什么样子,都会有你。”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因为——”他偏过头看着她,“我的未来,早就定了。”
“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
“和你一起。”
——
那天晚上,夕颜躺在床上,一直想着他的话。
“我的未来,早就定了。”
“和你一起。”
她翻了个身,看向手腕上的夕阳石。
月光下,那颗橙红色的珠子泛着温暖的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LINE的消息。
“周助”:还在想?
夕颜笑了。
“夕颜”:嗯。
“周助”:想什么?
夕颜想了想,打字回复:
“想你说的话。”
“说我的未来,早就定了。”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
“周助”:那是真的。
“周助”:所以,你也要定。
夕颜盯着那两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打下回复:
“定了。”
“和你一起。”
“周助”:那就好。
“周助”:晚安,我的小兔子。
“夕颜”:晚安,周助。
窗外,雪还在下。
小小的雪花,轻轻地飘落。
落在窗台上,落在树枝上,落在月光里。
而她抱着手机,慢慢闭上眼睛。
梦里,她又站在那片雪地里。
他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
雪花落在两个人身上。
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
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他们一起走着。
脚印在雪地里,一深一浅。
一直延伸向远方。
延伸向——
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