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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偏过头看着她。
“但今年,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
“真的。”他说,“以前都是一个人。”
他看着她,弯着眼睛笑了。
“今年,有你。”
夕颜看着他,眼眶酸了。
“周助……”
“冷吗?”他问。
夕颜摇摇头。
“不冷。”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那就好。”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边开始泛起微光。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都在等待着那一刻。
夕颜靠在他怀里,看着远方。
心跳和他同步。
咚,咚,咚。
终于,天边出现第一缕金光。
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把整个世界染成金色。
“好美……”她喃喃道。
不二没有说话。
他只是侧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
看着她眼睛里倒映的光芒。
“夕颜。”
“嗯?”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
“新的一年,也请多指教。”
夕颜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但她在笑。
笑着流泪。
“好。”
她说。
“新的一年,也请多指教。”
——
那天早上,他们在山坡上看了很久的日出。
直到人群渐渐散去,直到阳光洒满整个城市。
“走吧。”不二站起来,伸出手,“送你回家。”
夕颜把手放进他的手心,被他拉起来。
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往山下走。
走到石阶
“周助。”
“嗯?”
“那两支签,你真的收着?”
不二点点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两支签。
一支大吉,一支小吉。
并在一起。
“嗯,收着。”
他看着她的眼睛,弯着眼睛笑了。
“我们的好运,在一起。”
——
那天晚上,夕颜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事。
神社里拥挤的人群。
他紧紧牵着她的手。
他看她抽到大吉时开心的样子。
他把她的大吉签收进口袋。
还有日出时,他说“新的一年,也请多指教”。
她翻了个身,看向手腕上的夕阳石。
月光下,那颗橙红色的珠子泛着温暖的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LINE的消息。
“周助”:到家了?
夕颜笑了。
“夕颜”:嗯。
“周助”:那就好。
“周助”:今天,很开心。
夕颜看着那三行字,心里暖暖的。
她打字回复:
“我也是。”
“周助”:明年,还一起。
“夕颜”:好。
“周助”:后年,也一起。
“夕颜”:好。
“周助”:每一年,都一起。
夕颜盯着那几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打下回复:
“好。”
“每一年。”
“周助”:晚安,我的小兔子。
“周助”:新年快乐。
“夕颜”:新年快乐,周助。
窗外,月光很亮。
而她抱着手机,慢慢闭上眼睛。
梦里,她又站在那个山坡上。
太阳刚刚升起。
他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
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