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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波冲击砸在东侧缺口上。
防护网被撕开五米,碎石掀翻修复组临时掩体。
突击班班长潘锐带突击班300人退守第二道。
碎石还在往下滚,他踩着碎石往后撤,脚步没停,嘴里也没停。
“第一道破了退第二道,人在,缺口就在。”
他退到第二道防护网后面,手按住网绳,朝身后喊了一声。
“报数。”
“一。”“二。”“三。”声音一个接一个从掩体后传出来。
“四。”“五。”第五个声音慢了半拍。
潘锐回头看了一眼。
“伤哪了?”
“胳膊蹭了一下,能打。”
潘锐点头,继续点数,声音不高。
速射炮第一轮对空拦截打偏,弹道在防护网缺口边缘擦过。
石磊在指挥中心通过频道实时下达指令。
“把第二道左侧射界让出来,让速射炮打交叉。”
潘锐回应。
“收到,左侧让位,交叉火力。”
突击班向左移动,让出射界。
速射炮调整射界后开火,弹道在防护网缺口上空交叉,逼退一架俯冲的飞行型。
潘锐在频道里报数。
“突击班全员在位,轻伤两人,能打。”
石磊说。
“第二道左侧打完后往右移十五米,把正面让给龙象速射炮。”
潘锐回。
“右移十五米,收到。”
突击班贴着掩体向右移动,碎石在脚底发出细碎的碾轧声。
速射炮第三轮开火,弹道从龙象车顶延伸出去,在防护网缺口外形成第二道交叉。
龙象车体支腿断裂,舱体受损。
龙象车体钉在缺口通道口,无人驾驶,由系统维持支腿锁定姿态,车顶速射炮对空点防。
石磊在频道里问。
“龙象车体现在谁在管?”
阿杜回应。
“我撤下来了,徐龙象调北段。车体还有自动锁定,支腿还能撑。”
石磊说。
“车体位移量读数盯住,超过半米就让速射炮停火,别把车体带翻。”
阿杜回。
“超过半米我手动锁死。”
石磊又问。
“阿杜,你伤哪了?”
阿杜沉默了一拍。
“脸上碰了一下,不碍事。”
石磊没再追问。
阿杜从受损舱体撤出,半跪在碎石上。他撑地面的那只手压在碎石尖上,掌心被硌出红印,没管。
“读数不会骗人,我再标一遍。”
他重算俯冲拦截角,把终端屏幕架在膝盖上,食指顺着飞行轨迹划过去,停在俯冲拐点上。
“俯冲拐角四十七度,风速偏东三级。”
他把修正坐标传入火力班,等了两秒。
“传过去了。”
潘锐从掩体后探出头。
“第一轮打偏了多少?”
阿杜没抬头,手指在终端屏幕上划了一道弧线。
“偏了十七米,俯冲速度比我算的快两米每秒。”
潘锐骂了一声。
“这群东西比上次快。”
阿杜输完最后一个数字,按下发送。
“修正了。下一轮按新夹角打。”
防护网修复组组长卢刚在缺口外侧被碎石波及,左肩挨了一块碎砖,他带队撤回内侧。
“别慌,先报数,数对了再干活。”
防护网修复组重新编组,卢刚卷高袖口,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点人数。
“老赵。”
“在。”
“小吴。”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