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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端屏幕上跳出不完整的码流数据。
石磊扫了一眼。
「C区排水口,三号和四号通道之间。」他说,「回波密度上升。」
机动排核心前推半拍。
枪声响起。
子弹打在排水口边缘的砖石上,火星四溅。
第三个个体从排水口侧面钻出来,手指末端的骨质尖刺刮过墙壁。
石磊猎刀从下往上撩。
刀刃划过个体腹部,黑色体液涌出。
个体没有停下,反弯四肢在地面一撑,扑向石磊。
石磊侧身避开,猎刀顺势往下压。
刀尖扎进个体后颈。
他左手推刀柄,右手压住刀背,往下一按。
刀刃切断神经中枢。
个体瘫软下去。
石磊拔出猎刀。
他握上去,黏腻腻的。
排水口里刮擦声密集起来。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黑影接连涌出。
老孙短矛扎穿第四个眼眶,矛尖拔出时带出暗色的组织。
第五个扑向侧面守备军士兵,士兵被撞倒,枪脱手。
石磊猎刀劈在第五个后脑上。
刀卡在骨头里。
他用力一拧,刀刃切断脑干。
第六个从他侧面掠过,冲向通道深处。
老孙短矛投出。
矛尖扎进第六个后背,矛杆震颤。
第六个往前扑倒,在地上挣扎。
石磊走过去,猎刀补刀。
刀尖扎进眼眶。
排水口安静了几秒。
石磊看向战术终端。
数据码流还在跳动,但信号越来越弱。
指挥中心。
张明月盯着屏幕。
短波信号衰减到临界点。
他敲下最后一次发送。
石磊战术终端屏幕上的码流中断。
他收起终端。
「三号通道口可能还有出口。」他说,「过去看看。」
机动排核心跟上。
老孙拔出短矛,矛尖上沾满黑色黏液。
中央疏散通道口。
龙象盾墙承受着持续撞击。
盾面上满是黑色液体的泼溅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结痂。
泡沫混凝土余量在持续下降。
「还能撑多久?」他问。
阿杜看了一眼读数。
「按当前消耗速率,还能撑二十七分钟。」
徐龙象没说话。
车顶速射炮点射又一只越过高处的飞行型。
盾墙下方,地砖缝隙里渗出细小的黑色液体。
液体顺着砖缝往内城通道方向蔓延。
管道深处传来密集的刮擦声,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爬,方向正对疏散通道。
徐龙象抬起头,盯着监控屏幕,黑色液体越来越多。
他推动操纵杆。
破碎锤再次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