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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几乎一模一样。
石磊把纸条从监测台上拿起来,边角被压出一道折痕,又塞回内袋。
三组数据。张明月说。纸条、地质波形、声波峰值,指向同一个方向。
东南。石磊说。
叶落尘走到监测台前。
他看向纸条,又看向屏幕上的波形。
凌晨三点二十分的声波峰值呢?
张明月应了声,调出声波记录。
第三组数据出现在屏幕上。
峰值方向同样指向东南。
三组数据并排放齐。
纸条上的方向标注、地质波形、声波峰值,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东南三十公里。
叶落尘的右手在身侧收紧,肿胀的指节抵着裤缝。
对讲机里传出密集的呼叫声。
A区各哨位待命。
B区调配中心清点物资。
C区医疗站已就位。
指挥中心的门被推开。
清茶走进来,脚步声很沉。
全城进入一级巡防。他说。
各区指挥官向我报告。
通讯频道立刻涌进一串报告声。
A区准备完毕。
B区待命。
C区已就位。
医疗站床位腾出二十个。
火力点弹药基数充足。
清茶走到监测台前。
他看向屏幕上的红点。
红点还在推进,速度没有变化。
距离城墙还有多远?
张明月调出测距数据。
最前排已推进到距城墙五百米。
他说。
还在缩短。
屏幕上的红点缓慢向城墙方向移动。
水面上那些背脊起伏的频率变快了些。
叶落尘盯着屏幕。
他脑海里闪过管道中那场围猎的画面。
魇级从四面合围,爪子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眨了眨眼,把画面压下去。
张明月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
水面有变化。
他把监控画面拉近。
最前排的魇级开始没入水下。
背脊消失在灰黑色的海面中。
水面只留下向城墙延伸的波纹。
一圈一圈,推得很远。
红点在地图上继续前进。
四百五十米。
四百米。
三百五十米。
张明月抬起头。最前排红点推进到距城墙不到三百米。
清茶问:城墙防御系统能挡住吗?
张明月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理论上可以。它们停下来了。
停下来更危险。叶落尘说。
清茶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火力点准备。
叶落尘拿起对讲机。各哨位进入射击准备。
等待命令。
对讲机里传出简短的回应声。
屏幕上的红点停了。
所有红点都停在距城墙不到三百米的位置。
张明月把监控画面拉近。
海面上波纹已经散尽,只有海风掀起细碎的浪花,看不出水下还藏着什么。
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再敲下去。
红点没有后退。
叶落尘看向屏幕。
红点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沿城墙外围排成弧线。
一个也没有动。
清茶的手指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叶落尘的右手缓缓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