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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亲眼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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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夹在腋下,风从侧面吹过来,把那页纸的角掀起一角。

他按住纸条,指尖拂过纸面。

纸上写着坐标。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前方。

白雾翻涌,像是一道缓缓合拢的门。

队伍继续向前。

有人咳嗽了一声,压着嗓子,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周海生走在张明月旁边,伸手帮他把背包带子往上提了提。

明月城主,您这包里装的啥?沉得跟石头似的。

张明月没有看他。

样本管,培养皿,记录本。别碰。

周海生缩回手,嘿嘿笑了一声,没再问。

风从东北方向灌过来,冷气吸进肺里像是碎冰碴子划过。

带着一股土腥味。

于大山走在队伍外侧,左手按在火焰喷射器的阀门上。

拇指摩挲着开关的纹路。

他低声对身边的战士说。

脚底下踩实了,别打滑。燃料罐摔一下就废了。

那个战士点点头,把步子放慢了半拍。

走了大约两公里,队伍经过一片破碎的冻土带。

地面裂开几道宽窄不一的缝隙,边缘凝着霜花。

叶落尘抬手示意队伍放慢速度。

张明月停下脚步,把手插进裤兜里,指尖碰到笔记本的硬角。

叶落尘蹲在最大的一道裂缝边,往下看了一眼。

裂缝深处一片漆黑,冷气从缝隙里往上冒,贴着冻土表面漫开。

像是什么东西在

他抓起一把土,用手指碾了碾,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没有异味。

他站起来,低声说了句。

绕过去。

队伍绕开裂缝带,向东北方向继续推进。

又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一片低矮的灌木丛。

徐龙象走过灌木丛时,枯枝刮过他绑着木板的右臂。

他侧身让了一下,枝条上的霜被蹭落。

掉在作训服袖子上,融成一小片水渍。

叶落尘再次抬手。

队伍停下。

他盯着灌木丛看了几秒,对身边的突击队员做了个手势。

两名战士端着枪,弯着腰,从两侧包过去。

灌木丛后面是空的。

只有一片被踩过的积雪。

脚印很新鲜。

叶落尘蹲下,量了量脚印的间距。

比人的步幅宽。

他站起身,对队伍挥了挥手。

加速前进,保持警戒。

队伍重新开拔。

张明月经过那片灌木丛时,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

他掏出笔记本,没有停下来,边走边写了几笔。

风又起了。

白雾从冻土尽头涌过来,像一道缓缓合拢的门。

队伍的身影一个接一个消失在雾里。

最后是张明月的背影。

他一手按住胸口的密封袋,一手夹紧笔记本。

风灌进领口,冷气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他把领子往上扯了扯,没有再回头。

身后传来春兰远远的喊声,被风撕碎了,听不清说了什么。

营地越来越远,帐篷的轮廓在白雾里变成模糊的一团。

叶落尘走在最前面,背影像一道竖起来的线。

笔直地往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