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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
林瑾瑜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饭后,念念靠在如烟身上打哈欠。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
如烟伸手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念念的眼睛慢慢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
朵朵:“姐姐要睡了,我也想睡了,今天玩累了”
林瑾瑜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她将筷子收拢在一起,把剩菜倒进一个碗里。
如烟想站起来帮忙,林瑾瑜说。
“你坐着,我来。”
如烟没有坚持,抱着念念坐在椅子上,朵朵也把头靠在石磊手臂上。
林瑾瑜将碗筷端到厨房水池边,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响。
她站在水池前,背影在灯光下显得瘦削而挺拔。
石磊站在门口,看着她洗碗的动作。
她洗碗的动作很稳,很轻。
石磊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瑾瑜洗完碗,擦干手,将碗碟放在沥水架上。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她抱起朵朵走到门口,看着石磊说。
“我回去了。”
石磊点了点头。
林瑾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靠在如烟怀里睡着的念念。
然后她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
石磊站在原地,看着走廊尽头的拐角,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虎口上的厚茧在灯光下泛着粗糙的光泽。
然后他转身走回桌边。
桌上还摆着念念画过的那个字。
水痕已经干了,但桌面上还能看到浅浅的痕迹。
宝盖头,
歪歪扭扭的笔画。
石磊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在那道痕迹上。
粗糙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停在那里,没有说话。
如烟抱着念念,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念念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