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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愣了一下,手指在粉笔上轻轻摩挲。
“我们的家.....就在这里。”
她看着念念,声音很轻。
“在九洲城。在爸爸和妈妈身边。”
念念低下头,在石板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方块,方块上面画了一个三角形。
“这是我们的家。”
她抬起头,看着如烟,眼睛亮亮的。
“柳姐姐,你写的字好好看。”
如烟蹲下身,看着她,微笑着说。
“念念写的也很好看。”
念念低下头,脸红了。
课间休息时,孩子们散开,各自玩耍。
念念拉着朵朵的手,跑到教室后面的黑板前,在上面画了两朵小花。
朵朵在花旁边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兔子的耳朵很长。
石小军坐在最后一排,低头写字,写了一遍又一遍。
如烟走到他身边,弯下腰,看着他的石板。
石板上写满了“家”字,有的歪,有的正,但每一笔都很用力。
“写得很好。”
石小军抬起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如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继续写。”
石小军低下头,继续写。
朵朵跑过来,拉着如烟的手,声音软软的。
“柳姐姐,你教得真好。”
如烟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
“那你明天还想听吗?”
朵朵点了点头,嘴角翘起。
“想。”
下午的课结束后,孩子们收拾石板和粉笔,准备回家。
念念拉着如烟的手,抬起头,看着她。
“柳姐姐,明天我们还可以来吗?”
如烟蹲下身,看着她,眼眶微红。
“可以。以后柳姐姐在这里上课”
念念笑了,两只眼睛弯成月牙。
“那明天我们还坐在第一排。”
如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站起身,看着念念拉着朵朵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出教室。
石小军抱着石破,走在最后,黄黄跟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摇晃。
如烟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指在裤缝上摩挲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黑板上写的那四个字。
天。
地。
人。
家。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家”字的最后一笔。
粉笔的痕迹还留在黑板上,有些模糊,但轮廓清晰。
她收回手,转身走出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她走到走廊尽头,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光幕模拟的黄昏天空。
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继续走。
风吹过走廊,吹动门缝,发出轻微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