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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右手。
用训练员教她的手势给黄黄下口令。
“坐。”
黄黄坐下。
“卧。”
黄黄趴下。
“来。”
黄黄跑到她面前停住。
仰头看着她。
念念把手掌摊开。
做了个等待的手势。
黄黄就蹲在原地没动。
耳朵竖着。
眼睛盯着她的脸。
秦训导员在训练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首次受训者与军犬配合度优秀。
训练结束后秦训导员让念念在旁边坐了一会儿。
给黄黄喂了水。
念念蹲在黄黄旁边。
从口袋里掏出纸兔子。
放在黄黄耳朵旁边比了一下。
秦训导员低头看着她。
笑了笑。
问念念几岁了。
念念说五岁。
秦训导员说五岁就能给军犬下口令。
厉害。
念念低头摸着黄黄的背。
说不是她厉害。
是黄黄听话。
下午四点。
战术协同训练。
叶落尘亲自带了一个班的守备军士兵过来。
配了模拟枪和空包弹。
黄黄被编入巡逻组。
负责在一栋废弃建筑模型里搜索“敌方潜伏人员”。
它穿着战术背心在废墟堆里穿梭。
鼻子贴着地面一路嗅过去。
找到了两个藏匿点。
第三个绕了一圈。
在模型角落的一堆碎砖后面找到了。
找到的时候它没有立刻蹲下。
而是站在碎砖前面停了两秒。
耳朵往后压了一下。
然后才蹲下来等训导员过来确认。
叶落尘蹲下去拍了拍黄黄的背。
从背心里掏出压缩狗粮递给它。
傍晚六点。
集体喂食。
秦训导员推着饲料车挨个往食盆里倒狗粮。
黄黄蹲在自己的食盆前面。
等训导员说“吃”才开始低头吃。
它吃了几口。
抬头往散放场外面看了一眼,石磊正牵着念念的手站在犬舍门口。
念念靠在犬舍门框上看着黄黄吃饭。
把纸兔子从口袋里掏出来。
对着黄黄的背影比了一下。
石磊低头看着她。
“高兴了?”
念念点了点头。
把纸兔子塞回口袋。
又看了黄黄一眼。
然后仰头对石磊说:“爸爸,黄黄有自己的工作了。”
石磊嗯了一声。
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广场上的人工光已经开始调暗。
模拟黄昏的橘色光铺在石板路上。
桃树的花瓣被喷泉的水雾打得微微颤动。
念念走几步回头看一眼。
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
直到犬舍那排白墙消失在走廊拐角后面。
走出犬舍大门的时候。
念念在铁丝网外面蹲下来。
把纸兔子从口袋里掏出来。
靠着一根网柱放好。
纸兔子的耳朵被风吹得轻轻动了一下。
她站起来。
拉着石磊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到广场中间忽然仰头问:“爸爸,黄黄会去打怪兽吗?”
石磊停了片刻。
他想起装备库里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魇级标本。
想起清茶屏幕上那根不断攀升的裂隙曲线。
想起叶落尘说“正面遭遇魇级的生存率不超过百分之一”。
“也许会。”
念念沉默了几步路。
然后说:“那它要小心。”
石磊没有回答。
他牵着念念的手走进招待所的走廊。
感应灯一路亮过去。
回到房间门口。
他蹲下来平视念念。
“明天可以安心去上学了。”
念念点了点头。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石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走廊里的感应灯灭了。
他又轻轻拍了一下墙壁。
灯重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