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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它是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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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是控制室闸门上方监控摄像头的视角,黑白画面,时间戳显示在断粮第XX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画面里闸门完好,控制室有三个穿军装的人,两男一女,正在控制台前操作设备。

画面猛烈震动一下,三人同时抬头往闸门方向看。

闸门从外面被什么东西撞一下,金属面板鼓出凸起。

第二下,铆钉崩飞。

第三下,闸门被撞开。

一个女人从闸门外冲进来,穿驻守人员军装,军装上全是血,头发披散脸上看不清面容,光脚,脚底在金属地板上踩出一串血印。

她跑进控制室摔倒在地上,手撑地爬起来,冲到控制台前按下通讯按钮。

她的嘴在动,监控没有音频,但石磊认得那个口型,“它把他们都杀了。”

然后她转身往闸门外看,整个人往后退两步,撞在控制台上。

画面右下角闸门位置闪过一个模糊黑影,不是人的形状。

速度快,在画面里只留几帧残影,然后那女人就被拖走了。

石磊攥着猎刀刀柄。

那天早上,杨振兴拿着收音机站在山顶上,收音机里就是这个女人的声音。

从那天到现在,他一直以为“它”是反政府武装,是宋司令,是某个比老刀比陈登更凶残的敌人。

现在亲眼看见了,那是一个连政府军都来不及开枪就被撕开闸门的怪物。

它还在这个通道里吗?

它去了哪里?

泵站被地下水淹了,水从通道墙壁裂缝渗进来,在防水闸门后汇成一片齐膝深积水。

水面平静,连波纹都没有。

但石磊看见水底有东西在动,不是鱼,不是老鼠,是一道细长快速的影子,在轨道枕木下一掠而过。

石磊把手电光柱移到那道影子上方。

水面破了。

一道黑影从积水深处窜上来,带起水花溅在石磊防弹插板上。

速度比石磊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快,比野猪快,比岩羊快,比赵强扑向九寒那一刻还快。

石磊本能侧身,那道黑影从他耳边擦过去,一阵腥风扑在脸上,不是腐烂臭味,是某种更原始的、冷血动物身上的腥味。

黄中天的枪响了。

子弹穿过黑影尾部,打对面墙壁溅起火星。

黑影发出尖锐嘶叫,像指甲划过玻璃,频率极高,刺得耳膜生疼,翻身落回积水,水花溅起遮住手电光柱。

水面重新平静,轨道枕木下什么都没了,只剩几滴黑色液体漂浮水面上,不是血,血在水里会散开,这东西的体液是油状的,浮在水面凝成一粒粒黑色珠子。

老孙把短矛横胸前,矛尖倒刺对水面。

黄中天换弹匣,手电夹腋下扫射积水。

侯大军把工具箱挡身前当盾牌,萧小文攥竹签站他后面,竹签尖缠一圈铜丝。

五人背靠背站成环形,手电光柱交叉扫过控制室每个角落。

“撤。”

石磊声音不大,每个人都听见了。

他走在最后,猎刀刀刃朝外,盯那片积水平静表面一步步往后退。

五人退出泵站,沿来路往回走。

检修步道上苔藓还是滑的,手电光柱在通道墙壁拉出五道又长又歪的影子。

没人说话,只有靴底踩防滑钢板上的声音和身后泵站方向传来的滴水声,一滴一滴,像某种东西在黑暗中敲着指甲。

回到1号基地站台,石磊靠在闸门框上,关上手电,在黑暗里站一会儿,手按在猎刀刀柄上。

他转身走回站台,对黄中天说:“今天不住这里,先回去。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