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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收拾工具往回走。
刘根腿有点痛,秀芳迎上来扶着他。
刘根把手搭在她肩上,没说话。
念念跑过来拉住石磊的手。“爸爸,我帮忙了。”
石磊低头看她的小手红红的,掌心有两块新茧。
他握了握。“嗯,帮了大忙。”
念念笑了。
晚上,老孙生火煮汤,放了红薯干和水芹。
一人一碗。
念念喝了两口,把红薯干挑出来塞给石磊。“爸爸吃。”
石磊吃了。
春兰把碗底剩的汤倒给黄黄,黄黄舔了舔,又看着锅。“没了。”
黄黄趴下,耳朵还竖着。
春兰看了看,黄黄都快饿瘦了,它的食量大。她看了看石磊。石磊点点头。
春兰拿出饼干,小半盒。一起倒进了黄黄的土碟子里。
黄黄尾巴摇的飞快,嘴里啃着饼干,咔呲咔呲的。
吃完饭,春兰和如烟回房间。房间里面传来两个女人的说话的声音,声音很小,但是客厅能听见。
“你...和石磊,怎么样了?”春兰的声音。
“什么怎么样了,我们很正常啊”如烟的声音。
“哎呀,别装了,你半夜不睡觉,出房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哈哈”
“讨厌...我就是陪他聊聊天”
“呸,我才不信,你不说,我可去问石磊了哟”
“别...就是告诉了他,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哦哟...哟哟,我就知道你对他有意思...哈哈”
对话声音,传出来。外面的老孙、刘根、张秀芳都看着石磊抿着嘴笑。
石磊脸一红。
念念躺在石磊腿上
“爸爸。”
“嗯。”
“柳姐姐和春兰阿姨在说你吗?”
石磊沉默了一会儿。“小孩子,别管”
念念把脸埋在他怀里。“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柳姐姐喜欢你。我也喜欢柳姐姐...她有时候像...妈妈...”
过了一会儿,她呼吸轻了。
石磊低头看,她睡着了,睫毛还在抖。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盖好被褥。
走出来,老孙拿起短矛。“我守第一班。”
石磊摇头。“我守。”
老孙没争,放下短矛回房间。
石磊坐在门口,枪放在膝盖上。
刀插在腰带上,铁丝圈放在脚边。
他盯着南边的方向。
天黑了,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远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
如烟出来了。
她走过来坐下,把一件破衣服披在石磊身上。
两人都没动,肩膀挨着肩膀。
风吹过来,凉的,带着河水的腥味。
如烟的头发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他没躲。
“石磊。”
“嗯。”
“你会把坏人赶跑的。”
石磊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很淡,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嗯。”
如烟低下头,把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拢了拢,手指碰到他的脖子,凉的。
石磊握住她的手,握了一下,松开。
两人继续坐着,看着南边的那片黑。
罐头挂在绊索上,风一吹,晃了一下,没响。
石磊握紧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