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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有危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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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听到有声音。

是脚步声,很轻,踩在落叶上,沙沙沙的。

他手握住刀柄,眯着眼往河对岸看。

月光很淡,云厚,只透下来一点点光。

但他看见了,黑影。

不止一个,至少四五个,在河对岸的树林边缘移动。

他们手里有东西反光,月光照在上面,闪了一下。

是刀。

也可能是铁棍。

石磊心跳加速,手心全是汗。

他站起来,蹲着走到棚子边上,推了推老孙。

老孙睁开眼,看见石磊的手势,清醒了。

他抓起短矛,蹲到石磊旁边。

两人蹲在栅栏后面,盯着河对岸。

石磊伸手按住黄黄的嘴,摸了摸它的头。

黄黄安静了,但耳朵一直竖着。

那些黑影停下来了。

站在河对岸,在往这边看。

石磊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见轮廓。

高矮不一,有的胖有的瘦。

他们站了一会儿,没动。

石磊不敢出声。

棚子里头,念念和春兰、柳如烟在睡觉。

他屏住呼吸,手握着刀。

那些黑影在河对岸站了半个小时。

石磊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在等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然后,那些黑影动了。

他们没往这边走。

他们沿着河岸,往下游的方向移动。

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夜色里。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确认没有声音了,石磊才出了一口气。

后背全是汗,衣服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老孙蹲在那儿,握着短矛,盯着河对岸。

石磊也没动。

他坐在木桩上,刀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直盯着河对岸。

天还没亮,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

他不敢睡。

黄黄趴在他脚边,耳朵一直竖着,偶尔动一下。

风从河面吹过来,凉的。

火快灭了,剩几块红炭。

石磊没去添柴,怕火光引来注意。

他看了一眼棚子。

念念睡得很沉,呼吸轻轻的。

春兰搂着她,柳如烟靠在干草上。

他转过头,继续盯着河对岸。

“那些人是谁?”

“路过的,还是专门来的?”

“他们看到这边的营地了吗?”

“还会回来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地方不安全了。

天慢慢亮了。

灰光从东边透出来,河面上飘着薄雾。

对岸的树林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枯枝、落叶、石头,什么都看见了。

没有人。

石磊又等了一个小时,确认没有动静,才站起来。

腿麻了,他扶着木桩站了一会儿。

老孙也站起来了,揉了揉眼睛。

今晚还守吗?

石磊说。

他走到菜地边上,蹲下来看。

嫩芽还在,绿绿的,叶子上面有露水。

他伸手摸了摸那棵最小的苗,手指碰了碰叶子。

然后站起来,走回棚子。

念念还在睡。

他坐在她旁边,把军大衣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他看着棚子外面。

他闭上眼睛,没睡。

耳朵竖着,听河对岸的声音。

只有水声。

但水声后面,他总觉得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