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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里,这次的约会感觉怎么样?”
在舰长席上处理文件的琴里听到这番话,扭头看向从大门处走进来的未散。
“九条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吧,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对这次的约会还算不算满意?”
“唔......勉勉强强及格吧。”
被问到这个问题,琴里的脸颊泛起红晕,“如果最后没有Devil(恶魔)出现搅局的话,就更好了。”
“关于这一点,我很抱歉,没有及时......”
“不,九条姐,这不是你的错。”
抬起一只手,琴里转过身来,十指交叉。
“Devil(恶魔)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无论换做是谁都不可能预知得到,而且还有AST住在后院....说实话,九条姐你处理的已经相当可以,换做是我,大概也不会比你处理的更好。”
“可不管怎么说,是我劝说你将灵力先交给五河君,让你们能够全心全意地享受约会的。先撩者贱,我就应该对此承担对应的责任。”
未散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而且我也承担着保护五河君的职责,最后还需要让五河君救我,说起来真是丢人。”
“不,没有那种事.....”
“话说,五河君他情况怎么样?”
未散话锋一转,强行中断了琴里的话题。“以人类之身使用天使,会不会给他身体产生可能的副作用?”
“放心吧,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说着,琴里指尖敲击手边的控制台。
于是,主荧幕上很快呈现出士道身体的检查数据。
各项数值都很正常,暂时看不出来会有什么异样。
“是吗,那就好。”
未散点点头,“但不管怎么说,因为我的存在,逼着五河君使用他不应该使用的力量,终究是我的失职。一次两次或许没关系,但长此以往,灵力一定会侵蚀五河君的身体,留下难以逆转的副产物。”
“.....九条姐,没必要太过大惊小怪。说得像是你身边就有类似的案例似的。”
说这话的时候,琴里抿了抿唇,表情明显有些心虚。
这在处于司令官模式下的琴里脸上,是很少见到了。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不久前的圆桌会议上,“拉塔托斯克”的创始人——艾略特·鲍德温·伍德曼,凭借其情报网第一时间获取到了士道显现出天使的信息。
正如未散所说的那样,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如果士道体内的灵力失控,琴里就必须要——
“很难说啊。”
未散没有留意到琴里表情的异样。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在观察琴里的反应。
即使已经过去一天了,士道那天晚上对她所说的话仍然萦绕在她的耳畔:
“刚才的我,只是想要获得拯救你的力量,所以天使就回应了我的呼唤——仅此而已,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愿望。”
“至少现在的我——只想要守护你!”
怎么可能!
全身毛发骤然竖起,未散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将士道的声音甩出脑海。
只要没有利用价值,只要自己不能表现的足够出色;就不会有人关心她,不会有人爱她——这一点,未散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确认下来了。
除了澪之外,这个世界上,未散没有哪怕一个能够托付真心的亲人。
而且即使是澪,三十年过去,未散也不确定她还是不是自己那个熟悉的妹妹。
从某种程度上,现在的未散确实是孤家寡人。
但她不在乎。
起码,起码现在她还有价值,还有贪求她价值所以示好的人,这就够了。
“九条姐?你还好吗?怎么突然摇头?”
见未散突然开始用力摇头,琴里一愣,心底刚刚涌上的复杂情绪顿时被压制。
“不,没事,我就是想到昨晚做的一个噩梦而已。”
说完,未散见琴里的眼神中似乎还有探究的意味,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琴里,五河君是怎么和你说的?”
“什么?”
“就是,他对你具体是什么样的感情?”
“唔......”
琴里低下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变得更加红润了。
“他,他说,我是他最喜欢的......”
说着,意识到什么的琴里,刚扬起的嘴角放下,轻轻一叹:
“.....妹妹。”
“....也就是说,五河君对你更多的是兄长对妹妹的感情吗?”
“哼,大概就是这样啦......反正我也不想要一个妹控的变态欧尼酱呢!”
琴里又在傲娇,明明很想要就是嘴硬。
未散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琴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五河君?——别嘴硬,这里没外人,请你说实话。”
见琴里又要开口抗拒,未散立刻补充道。
“唔.....这个,我也记不清楚了......”
“行,既然不想说,就按五年前开始算好了。”
来到分析官村雨令音所在的座位,未散毫无顾忌地坐在上面,掰着手指头,“琴里,在我看来,你最好的下手时间,就是五年前被封印灵力之后。”
“?九条姐,我不明白......”
琴里皱着眉头,不明所以。
一方面,她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对士道的感情。
另一方面,她不理解未散所谓“下手”的含义。
总不能说五年前两人还没性成熟的时候,琴里就要强行将士道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