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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我还从来没在巷子里玩过呢!”
于是,狂三和不良少年们走进了小巷子。
然而......
“啊啊啊啊啊啊——”
没过多久,里面便传出几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其中一个不良少年的可乐,从里面滚到了马路上。
货车从上面碾过,暗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罐子本身被彻底碾爆。
“.....呵呵,多谢款待。”
巷子里的狂三露出迷人的笑容,双手合十。
她的脚边满是那些不良少年的血迹。
“如果在平常的话,这些根本就是不值得吃掉的杂碎......但是最近有道主菜正在等待着我,必须让舌头先习惯一下——所以我就收下了。”
随着狂三话音落下,周围不良少年的惨叫声顿时消失了。
如同在品尝料理般,狂三垂下眼眸,摸了摸肚子。
然后——
“原来如此,你是这样猎杀人类的吗——Nightare(梦魇)?”
巷子外面传来某人的声音。
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狂三的注视中,九条未散缓缓走过来,双手插兜。
“啊啦,九条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对未散的到来,狂三显得格外惊讶。
“我本来也不想今天和你打,但是——”
未散的目光落到狂三脚下的影子上。
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尽数被影子吞噬,两者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
“啊啦啊啦。”
狂三眯起眼睛,打量着未散,“九条小姐是在同情他们吗?她们可是刚刚想要对人家图谋不轨呢,人家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哦?”
“同情算不上,毕竟这种货色,确实应该好好收拾一顿。”
未散当然不可能对不良抱有好感,“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他们一个月内是别想下床了——但他们罪不至死,你随意剥夺不应死之人的生命,本质上还是在杀人。”
“九条小姐是在教训我吗?”
狂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那些杂碎想要对我下手,难道我就应该任人摆布吗?”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未散蹙起好看的眉头,“普通人存在防卫过当的可能,因为她们无法判断怎么样才算安全;但你是精灵,想要收拾他们易如反掌,况且他们有错,这和你二话不说直接宰了他们是两回事。要是按照你的做法,刑法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犯法的一律拖出去上断头台得了。”
“九条小姐,你......”
“而且。”
未散抬起一只手,阻止了狂三接下来的话,“我刚才看到了,那些不良少年确实对你图谋不轨,但是你主动邀请他们,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的,这本质上就是钓鱼执法。”
“惑乱人心,倒果为因。这个事情你肯定做了不止一次,有人对你抱有恶意,就故意放纵,让他们做出具体的错事,然后你再动手,以自己为民除害之名解决。虚伪。”
“还有——”
上下打量一番,未散的眼神更加微妙了,“你杀害他们,真的只是因为想要为民除害吗?”
“......九条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狂三脸上从容不迫的笑容消失了。
“你杀害他们的动机,从来不是想要为民除害,你只是为自己的杀戮行为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说着,未散看向她脚下的影子,“我不知道你杀害他们有什么好处,但听你刚才的说辞——杀掉他们,似乎是能让你的灵力变强。说白了,你只是为了更多的灵力,所以去杀害他人,然后为了说服自己,专门挑那些所谓的罪人下手。”
“而且,你能保证,过去的那一万条人命,他们都是有罪之人吗?”
“......”
狂三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君子论迹不论心,那也是建立在所作所为是正当的基础上。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黑吃黑,用你扭曲的正义去审判其他的罪人,造成整个世界的恐慌。”
“九条小姐,你这话还真是.....”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正义的伙伴’小姐?”
“.......”
此言一出,狂三彻底沉默了。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
毫无征兆,狂三突然捂着脸颊,哈哈大笑。
“啊啦啊啦.....九条小姐,你还真是.....有着可怕的观察力呢。”
笑了好一会儿,狂三才放下手,脸上挂着骇人的扭曲笑容。
“没错,就如你所说的那样,人家就是个杀人无数的杀人狂,人家就应该死后沦落到地狱中去——然后呢?我做了这么多,九条小姐是想要审判我吗?嗯?”
“......”
见狂三露出这副略显疯癫,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反应,未散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本以为面前的少女或许还有抢救的机会。
“真是的,我在这里跟你浪费口舌做什么,简直是自找没趣。”
“九条小姐也是很聒噪,对着我这个杀人狂说这么一大堆,难道你是希望用这些苍白的语言,能说服我吗?”
狂三张开双手,脚下的影子爬上狂三的身体,化作一套黑红色的哥特装。
发型被绑成左右不均等发量的双马尾,看起来就像是——时钟的时针以及分针。
“如果你想要阻止我的话,那就试试看啊!九条小姐!”
“哼,我懒得再和你说道理了,你不配听。”
未散冷笑一声,启动腰间的金属匣。
“维特鲁威(Witoruwiu)!”
(企鹅:折纸、澪、六喰、澪、折纸、狂三、澪、四糸乃、琴里、七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