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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朝着风暴正面撞上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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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做到,不过你要想清楚了。”

思索片刻,未散扭过头,表情严肃下来。

“这个方案我早就想到过了,但风险很高;要知道,现在这样跟在后面试图钻进去,和正面硬撞直接撞进去,两者的危险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相对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就算是流体也会如石头般坚硬。你会像是高空飞行时和飞机正面相撞的鸟儿一样,飞机可能会被撞出口子,但你更可能会被撞成一滩碎肉。”

“诚然,我会用随意领域帮你分担大部分的压力.....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无法保证能百分百保护好你,如果出现意外.....”

“我明白,九条同学,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士道用力点了点头,“请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真是莽撞的家伙,比那时候还莽撞。”

和士道对视片刻后,未散偏开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了刚见面不过几次的人豁上性命。”

“可能.....是因为我被人抛弃过,所以.....也不希望别人被抛弃吧。”

士道想挠挠脸颊,但他的手臂被死死压住几乎动不了。

“......我知道了。”

没有再多说什么,未散拖着士道迅速和龙卷风拉开距离。

推进器高功率运行,没有突破风墙的限制,经过几次加速,未散很快来到龙卷风的前进方向正前方。

“准备好了?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既然我这样选择了,就不会反悔。”

话是这么说,但士道看着向自己汹涌而来的风暴,双腿还是有些打哆嗦。

距离地面少说几千公尺的高空,配合与在地表时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剧烈风压,士道感觉自己如果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如破布娃娃般被撕成碎片。

但——他不能退缩。

为了拯救四糸乃,为了和她的承诺,自己一步都不能退。

“那好——真是的,我也得陪着你一起胡闹.....”

未散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没办法,谁叫我答应过她了呢......”

“这件事结束后,我会找琴里让她给你加工资的。”

士道还以为未散所指的“她”是琴里。

“这种事怎么都好.....算了,闭上嘴,准备上了!”

丢下这句话,未散屏气凝神,眼瞳顿时如鹰隼般锐利。

下一秒,整个人如炮弹一样,双足用力踏在身后汇成的空气台阶,猛地向龙卷风方向扑过去。

“唔唔唔唔唔——”

该怎么用语言形容呢?

士道此时感觉,自己此时如同被几十吨的大运撞到似的。

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撞上去的。

身体几乎要被压成一张饼,被随意领域漏掉的劲风在他脸上刮出一道道的血痕。

“保护要害,不要将脉搏和脖颈漏出来!”

似乎听到了未散的声音,士道用尽全身气力,努力蜷缩起身体,紧闭双眼低下头。

眼皮被撕开,鼻子被刮歪,身上到处都是挂彩。

即使这样,士道仍然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想法。

他只希望,未散能再快一点,快一点,不要让四糸乃继续等待。

士道还等着,自己亲手将手偶,还给四糸乃,看到四糸乃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那些受伤的部位上似乎传来了灼热感,像是被火焰舔舐。

而随着灼热感的蔓延,身体的伤势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难道这就是琴里所说的,自己的恢复能力吗?

“唔——”

士道这样胡思乱想着。突然,伴随着周围风压瞬间削弱一起袭来的,是耳朵剧痛,头部像被挤压的感觉。

如同被丢到水面上的鱼,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抽走,窒息感挥之不去。

他们这是,已经到风眼附近吗?

士道强撑着,睁开一只眼睛——

于是,他看到了。

在他们前上方大约数百米处,似乎就是风暴的最中心位置,一个黑影正在摇曳,如被夹娃娃机钳子夹住的娃娃般,在空中晃动,好像随时会掉下。

那是——

士道瞪大眼睛。

仔细看去,那似乎是个兔子形状的滑稽手偶。

容不得多想,士道立刻抬起手臂,指向那只手偶。

“九条同学,送我过去!快!”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好不容易发现了手偶,如果错过这次机会,让手偶在半径少说有几十米的风眼内乱跑,鬼知道他们要继续找到什么时候。

士道的身体,也在风眼处内外巨大气压差摧残下,已经快要菠萝菠萝哒。

必须抓紧时间。

“......”

未散不知为何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着,抓住士道的肩膀。

然后,在士道略显愕然的眼神中,她没有像士道料想的那样,驱动推进器。

而是牟足力气,举起士道,如同丢棒球一样——

将他朝着那手偶的方向用力丢了过去!

“呜啊啊啊啊——!”

听着士道不受控制发出的尖叫,目送他离去的未散,咧开被撕裂直达耳根的嘴角。

身上的维特鲁威(Witoruwiu)表面跃动银白色的电弧,设备已然到达极限。

“.....真是,乱来的家伙啊。”

轻声呢喃似的说着,未散轻闭双眼,全身仿佛失去了力量,在风流中随意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