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被撕开的心.2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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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王有些苦恼的认命了。

“嘁,好吧…”

“那走吧。”

菊里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晃了晃肩膀,像是要让自己站得更直一点。

“大姐姐陪你一段。”

王文王看了她一眼。

菊里迎着目光,嘿嘿笑了一下,这次没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只是偏了偏头,朝街道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下北泽的街道。

菊里走在王文王的旁边,步子有点飘,但没再往他身上挂,只是偶尔偏过头来看他一眼,嘴角一直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话说回来啊,小哥。”

她开口了,语气像在翻一本已经看过好几遍的旧杂志。

“你昨晚在台上唱的那首歌,是什么来着?”

王文王把音箱换了只手拎,没看她。

“不知道。”

“不知道?”菊里歪了歪头,“你自己唱的,你不知道?”

“喝多了,不记得。”

“骗人。”菊里笑了一声,“你唱的时候可认真了,眼睛都闭上了。”

王文王脚步没停,视线落在前面那截人行道砖上。

菊里也不急,就这么跟着他走了一段,等他自己开口。

“那是别人的歌。”

“别人的?谁的?”

“不记得了。”

菊里“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摆明了不信。

她把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仰头看了看路灯,又低下头来看他。

“那你还记得什么?”

王文王沉默了几秒。

“……记得你往我茶里掺酒。”

菊里“噗”地笑出来,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差点撞上旁边的电线杆,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那个记得倒是挺清楚。”

“因为你吐我一身。”

“那是意外!”

“两次。”

菊里举起手,像是在投降,又像是在发誓。

“我保证下次不吐了。”

“还有下次?”

“呃……我是说,保证没有下次。”

王文王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很浅,路灯的光从他侧脸滑过去,那一瞬间的弧度很快就被夜色吞掉了。

菊里看见了,没点破,只是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街角的阳光照在身上,带着一点像是旧被子的味道。

前面那段路没什么人,两边的店面大多已经开门了,卷帘门拉得高高的,几家居酒屋还黑着。

王文王走得很慢,像是想让这段路再长一点,又像是根本不在乎走多久。

菊里在旁边哼起了一小段调子。不成调,断断续续的,像在找什么歌,又像是随口乱编。

哼了几句,她忽然开口。

“不过啊。”

王文王偏了偏头。

“小哥你昨晚唱的那个……”

“虽然不记得歌词,但感觉不像是在唱给别人听呢。”

菊里的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不再像调侃,倒像只是说了句实话。

王文王看着前方的路,没回答。

菊里也不追问,重新把手插进口袋,晃着肩膀走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风从中间穿过去。

又走了一段,王文王忽然开口。

“菊里。”

“嗯?”

“你天天这么喝酒,喉咙不会坏吗。”

菊里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这次笑得不那么夸张,只是弯了弯眼睛。

“小哥,你这是在关心大姐姐我吗?”

“没有。”

“有。”

“没有。”

“明明就有。”

王文王叹了口气,加快了两步,走到前面去了。

菊里在后面笑了一声,小跑两步跟上来,酒红色的发尾在他肩膀旁边晃来晃去。

“别走那么快嘛,小哥——”

“你太吵了。”

“那是因为你太安静了嘛。”

王文王没再反驳,只是放慢了一点脚步。

两个人并排走着,影子在

风从后面吹过来,把菊里的发尾和吉他包的肩带一起吹得微微翻动。

远处街道尽头,STARRY那块地下室的入口已经隐约可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