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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你的话,我看得出来。”
“所以,王文王先生,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我不接受你的请求。”
王文王开口,声音不大,落在车厢安静的空气里却格外清晰。
丰川定治侧过头,那双浅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像是没料到会被直接拒绝。他沉默了一拍,才开口:
“为什么。”
王文王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靠在座椅上,姿态松散,但那垂下来的刘海下双眼神依旧沉稳。
王文王:“因为我没法替她做决定。”
“即便为了她好也好,又或者是害了她也罢。”
“——那是她自己的路。”
“我不会强迫她去做任何她不愿意的决定。”他说完这句就没再说话。
丰川定治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车窗外的街景从商业区变成了一片低矮的住宅楼群。
他的目光在王文王脸上来回打量了两遍,那种审视里带着一种老练的克制,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
最后他缓缓询问道。“那么说,你是拒绝了我的邀请。”
“不,也不是。”
王文王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语气依旧平静。
“我没说过要让她不回去。”
“我只是说,不会替她做决定。”
“如果祥子她要回去,我送她回去。她不想回,不管是谁也别想逼她。”
王文王顿了顿,就对上了丰川定治的眼睛,“就这么简单。”
丰川定治盯着他看了几秒。车子驶过一盏路灯,光影从车窗一侧扫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极轻地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遇到意料之外的对手时才会有的、微微上扬的气音。
他重新靠回座椅,声音比刚才松了半分:“那么,合作愉快。”
聪明人之间的话不需要过多言语。王文王没有再回应,只是闭上眼睛,像是终于结束了这场不算太长的谈判。
迈巴赫在夜色里平稳地向前开着,车灯切开前方的黑暗,把那些还没发生的决定,暂时留在了天亮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