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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NG二楼的咖啡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在木桌面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靠窗的角落,王文王正坐在靠背椅上,看着手中的笔记本。
而在他旁边,高松灯正坐着。她的位置与他靠得很近,几乎快要贴上他的手臂。
当王文王翻开歌词本的时候,她的呼吸似乎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像是正在调整心态的紧张。
但她没有选择把头凑过去看王文王的反应,高松灯只是微微侧着头,她的瞳孔正止不住地朝着他脸颊的方向偏移,。
她的目光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羽毛,落在他垂落的发梢边缘以及落在他翻阅纸页时指尖的弧度上。
但又在王文王可能会察觉前迅速转开,落在墙面的某处。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杯沿上,指腹沿着杯壁边缘划过一个短促的弧线,用那道动作来覆盖自己内心的焦急。
王文王翻过一页时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他依然保持着阅读的节奏,没有出声评价。
但他大概能感受到那道正在他视线范围内持续移动的目光,不断落向他正在翻页的手指边缘,在他即将抬头时又迅速移开。
王文王:(这小闭灯,这么在意这本笔记吗?怎么一直盯着自己啊。)
(不就看个歌词吗,搞得我好像会弄坏它一样……)
素世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时,门铃发出一声轻响。她站在入口处,目光先是扫过整个空间,然后落向窗边的角落——高松灯正安静地坐在王文王旁边。
她看到那道几乎快要贴上去的侧影时,目光在那道轮廓上停留了片刻,把当前看到的场景与她之前预谋的想法进行核对。
“可以很好的用他来留住偷摸零酱呢……”
王文王正翻到歌词本的第三页。那段文字是用铅笔写的,字迹有些细,有些地方的墨迹已经被擦过又重新写过。
他刚看完那段末尾的标记,余光就捕捉到一道正在靠近的身影——亚麻色的长发在咖啡厅的暖光下显得柔和,正是长崎素世。
王文王的目光在素世的身影上停了一瞬,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惊动的迹象。
他合上那本歌词本,动作平稳,像是完成了一段自然衔接的段落,然后把笔记本递回给高松灯:
“偷摸零,你写的歌词很不错。”
“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你内心里的想法以及不甘沉沦的呐喊。”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补充道:“它给人的感觉虽然像冬日里的暖阳一样,但却十分微弱不足以照耀她人……”
高松灯微微侧着头等他开口,听到那段话时,她先是眨了一下眼,像是在处理他刚才的描述。
然后伸出双手接过那本歌词本,把它轻轻收回到自己身前抱好。
“……嗯。我回去再调整一下。”
她说话时依然低着头,但手指在笔记本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王文王看着眼前又要低头的小闭灯心里也无语道:(不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就觉得自己不行?)
王文王接着又缓缓开口,不过话里的语气一变,比之前的严肃要温和的多:
“不过……正是因为它微弱所以才更值得我们去珍惜,如果一个作品只是顺着潮流趋势去制作。”
“那也就丧失了它的价值,我更希望能不要为了迎合别人而去创作歌词。”
“你能够写出自己的呐喊呢。所以你做得很好呢。”
“高松灯。”
高松灯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王文王的眼睛,她握着歌词本边缘的手指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