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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的拼好饭被偷吃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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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丰川祥子这一边……

黄昏的光线透过演奏部宽大的窗户斜斜地铺进来,在木地板上形成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钢琴的琴盖敞开着,琴键上还残留着刚才那段旋律的余温,像是刚从一段正在运行的思绪中被截取下来,还没来得及完全消散。

丰川祥子坐在那架三角钢琴前。她穿的是羽丘的校服,但袖口边缘被仔细地整理过,没有多余的褶皱。

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轮廓边缘形成一道正在缓慢移动的亮线,把她深蓝色的长发映出几缕偏暖的色调。

她坐姿笔直,指尖在琴键上方保持着预备的弧度,既像是正在准备弹奏,又像是刚结束了一段演奏,正在确认余音是否完全散去。

她的手指在某个音符上停住了。那道按键的声音在空气里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被房间的安静吸收。

“长崎……素世,她还在执念着crychci吗……”

她想起那个排练室的下午,窗外也有类似的光线,她坐在键盘前,灯站在麦克风旁,立希正在调整鼓棒,素世在一旁低头看谱,睦靠在墙角,像一棵安静的树。

“……我要退出crychci!”

那段合奏的声音是完整的,每个人都分布在各自的位置上,中间没有断层。那道合奏后来在那个雨夜被剪断了。

由自己来亲手用刀沿着接缝线切开了整片织物,落在地上的部分依然保持着曾经的颜色和质地,但已经无法重新缝合到原有的织物上。

“还有那个饭盒……究竟是谁…”

在那天之后的一个深夜她回到出租屋时,在桌面上发现它的。当时她已经很累了,但却看到了父亲……

然后她看到了正在哭泣着的父亲。

空气中混杂着某种温热的、湿润的、像是从很久以前被翻出来的回忆气味。

她父亲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矮桌前,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

桌上摊着那个她藏在冰箱最深处、用蓝色布巾包好的便当盒——此刻布巾被胡乱掀开,盖子歪倒在一边,里面的饭菜少了一半。

祥子的手停在手提包上。

父亲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传过来了。沙哑的、被酒精浸泡过的、像砂纸刮过喉咙的声音:

“……这个味道……是瑞穗的……是她亲手做的吧。”

他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尖捏起浓稠的糊糊,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一样送进嘴里,然后眼泪就顺着法令纹滑下来,滴进饭盒里,和酱汁混在一起。(悲)

祥子站在原地,脚像被钉住了。

她真的想冲过去,想大喊“谁让你碰的!”。

想一把夺过那个便当盒,想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掀翻在地上,想撕碎这股让她父亲流泪的味道,因为——凭什么。

她张开口。

“但她发不出声音。”

因为她在父亲的背影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他攥着便当盒边缘的那只手,在抖。不是醉酒的抖,是那种攥得太用力、怕下一秒就会消失的抖。

像极了她昨天在储物室里,打开便当盒之前,那种又怕又渴望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