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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查去。”
沈青禾等了一息,见她没有下文,又问了一句:“真不能说?”
“不能说。”凌昭说得干脆,“我总不能什么事都替你办了吧,我又不是他们两个。”
沈青禾看着凌昭那副“你问我我也不答”的样子,把话咽回去了。
她靠在墙边,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方才从客院侧门出来的时候,巷子里还是空的。她进了这条巷子,走到中段才被截。
对方是大乘期,蹲点蹲得极准,知道她会从哪条巷子走,知道苏长渊什么时候送她出来。
“我刚从贵客那里出来就被盯上了。”沈青禾开口,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巷子里就三个人,每个字都落得清楚,“时间掐得这么准,说明盯着客院的人知道我进去多久、什么时候出来的。”
她顿了一拍。
“客院是苏家的地盘。能在客院外面盯人,还不被苏家高修为的人察觉,要么是修为比苏家外围守卫高出一大截,要么——”
“要么就是苏家自己人。其他家的人盯着苏家客院,苏家不可能没察觉。苏云鹤管了苏家几万年,她眼皮子底下进进出出的人,她不至于漏掉一个大乘期修士蹲在自家客院外头。”她看着凌昭,“所以只能是苏家自己人。自己人在自家地盘上走动,不会被注意。”
凌昭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浅,转瞬就没了。
“你有数就行。”
沈青禾:“回去找苏灼华问问。”
阿沐从墙根底下抬起头来,灵糕也顾不上吃了:“找她?万一截你的人就是她派的呢?”
“那就顺势把她也办了。她要是没干,那她肯定知道是谁干的。苏家这一辈里,她跟谁不对付、谁跟她争得最凶、谁背后有长辈撑腰敢动这种手脚,她门儿清。”
阿沐蹲在墙根底下想了想,把灵糕从袖子里摸出来又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站起来拍了拍裙摆。
“行,就这么办。”
凌昭站在墙边,抱着胳膊看了沈青禾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身形往巷子外头淡下去,走之前丢下一句。
“查的时候动静小点。苏家自己家里的事,你一个外人查得太张扬,苏云鹤脸上挂不住。”
沈青禾朝她消失的方向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巷子外头走。
阿沐跟上去,灵糕还攥在手里,脚步比方才利索多了。
“那咱们现在就去苏家?”
“现在去太打眼。先回客栈,把尸体再翻一遍,看看有没有来路。明天再去找苏灼华。”沈青禾拐出巷口,脚步没停,“要是真的是她派的人,那她今晚肯定睡不着。明天我去问她,她脸上藏不住。”
阿沐把最后一口灵糕塞进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跟在她后头往客栈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