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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两只在烂泥里抢食的疯狗,互相撕咬。
血水混着脓液,染红了发黑的床单。
这就是报应,他们连被陆川亲手捏死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阴沟里,互相折磨到死。
……
同一时间。
京都CBD,101大厦顶层。
陆川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
手里捏着那个黄铜雪茄剪,咔哒咔哒地把玩着。
剪刃交错,泛着冷厉的光。
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出空气中细微的浮尘。
徐胖子站在大理石办公桌前。
手里端着个平板电脑,正乐得直拍大腿。
脸上的肥肉跟着一抖一抖的。
“哎哟卧槽,哥,你快看这热搜。”
胖子把平板推过去。
“这魔都的网民也太有才了。”
“给林晓婷起了个外号,叫‘电瓶车名媛’。”
“现在这视频的点赞量都破千万了。”
他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
“这下她是彻底社死了,就算以后从精神病院放出来,也是只过街老鼠。”
陆川眼皮都没抬。
指腹摩挲着雪茄剪上冰凉的金属纹理。
“精神病院?”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进了那里面的封闭病房,你觉得,她还能出得来吗?”
胖子打了个寒颤。
咽下嘴里的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精神病院那种地方,没病也能关出病来。
那是真正的精神抹杀。
苏影推门进来。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手里拿着一份刚从传真机上拿下来的绝密文件。
纸张还带着温热的油墨味。
“陆爷。”
苏影走到桌前,将文件双手递了过去。
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起伏。
“沈婉清和陆震廷的判决书下来了。”
“洗钱数额特别巨大,数罪并罚。”
她顿了顿,镜片上闪过一抹冷光。
“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陆川手里的雪茄剪停了下来。
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音。
他没去接那份文件。
只是拿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把纸巾扔进垃圾篓。
“知道了。”
陆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妄图卡他脖子的老钱家族。
现在全被踩碎了脊梁,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走吧。”
陆川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转过身。
眼底的寒霜尽数敛去。
“接岚岚下班。”
“她昨天说想吃南城那家老字号的蟹粉小笼包,去晚了得排队。”
胖子赶紧收起平板。
跟在后面,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哥,你这堂堂千亿财团的掌舵人。”
“天天跟个外卖小哥似的,掐着点去接老婆买包子。”
他撇了撇嘴。
“传出去,那帮京都二代又该说你妻管严了。”
陆川走到门边。
脚步顿住,微微偏过头。
修长的手指搭在黄铜门把手上。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股理所当然的骄傲。
“妻管严怎么了?”
他挑了挑眉,眼神扫过胖子那张圆脸。
“他们要是能娶到像岚岚这么好的老婆,让他们跪在搓衣板上办公,他们都乐意。”
门外,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金属轿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陆川迈步走出去。
刚掏出手机,准备给唐岚发条微信。
屏幕突然亮起,显示着一串没有备注的乱码号码。
手机在掌心发出刺耳的震动,麻酥酥的。
陆川眉头微皱,手指划开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带着重重杂音的呼吸声。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痛苦。
过了足足五秒。
一个沙哑到几乎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
伴随着几声撕裂般的咳嗽。
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陆……陆川……”
那声音里透着股浓浓的血腥味。
“别以为……把洗钱的案子交上去,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那人咽了口唾沫,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你爷爷当年在南洋……留下的那张稀土矿脉图。”
“你捐给官方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