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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步是标准。”
“谁定的标准啊!!”
旁边看戏的胀相没忍住。
他从那头转过来,先看了眼里梅,再看了眼虎杖,认真想了两秒。
“悠仁。”
“帐相,你别……”
东堂葵也不知道从哪走了过来,胳膊直接搭上虎杖肩膀,另一只手朝里梅比了个大拇指:“不赖嘛挚友!你的魅力真是让我感到非常愉悦啊!”
“东堂你别添乱!!”
“趁现在问一句,”东堂一脸正经,“你喜欢的类型,应该没改吧?”
“没改!!!一点都没改!!还有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啊!!”
五条悟远远路过,双手插兜,只丢过来一句:
“哟,悠仁,队伍带得挺齐啊。”
“五条老师!!”
里梅全程没动反应,等这一圈吵完,才极轻地补了半句:“走吧。”
虎杖:“好……好吧。”
他拎起最后一只箱子,往集结点走。
侧后左半步,里梅安安静静跟着。
侧后右半步,胀相也跟着。
三个人的队伍一时非常沉默,谁都没再话。
虎杖的肩膀,僵了整整一路。
……
清场收尾的时候,甚尔已经往外面走了。
没打招呼,尤其是没跟伏黑惠打。
伏黑惠其实在东侧通道口,正把最后一批人交给了辅助监督,一抬眼,隔着半条街看见了那个背影。
他嘴动了一下,没出声,脚刚往那边抬了半寸,人就已经没影了。
钉崎在旁边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喂,你刚是不是要喊那个人?”
“没有。”
“哦。”钉崎把锤子换了个肩,“行吧。”
伏黑惠没再解释。
他只是又往那个空了的街口看了一眼。
夏油杰远远的看见甚尔离开,也追上了他。
把游云递了过去。
“还你。”
甚尔回过头,扫了一眼,单手接了。
“嗯。”
“今晚多谢。”夏油杰。
“没事,有人出钱了的。”
夏油杰笑了一下。
“改天,直信请你吃饭。”
“知道了。”
夏油杰站在拐角,看着甚尔渐渐消失的背影。
直信这时才后头走上来,顺着他视线看了眼空巷。
“甚尔走了?”
“走了。”
“走这么快啊。”
……
临时指挥点。
夜蛾正道把平板重新翻开,摊在折叠桌上。
旁边两台对讲机还开着,一台压着沙沙的底噪,一台已经切去了政府那条专线,等着接通。
直信三个人站到桌前,汇报着情况。
夜蛾正道一条一条的记。
“好了,接下来你们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政府那边的事吗?”直信问。
“嗯。”夜蛾正道拿起那台切了专线的对讲机,摁了下。
“帐的成因、封锁范围、对外口径、还有这几万人的信息管控,都是大工程啊。”
对讲机“咔”地接通。
夜蛾正道转身走开两步,声音压下去,只偶尔飘回来几个词:“全域已控制”“伤亡数字以书面为准”“请暂缓对外发布”。
这时,直毘人也从街口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嘴里不知道喝着从哪拿到的酒。
夜蛾正道拿着对讲机过来,正好撞上这一幕。
“直毘人。”
“哎,夜蛾部长啊。”
夜蛾正道把平板夹在腋下,“你现在好歹也是总监部的高层之一,能不能不要把事情都丢给我?”
直毘人打了个哈哈。
“哎呀呀。”
他抬手扇了扇,笑容堆得满脸都是,一堆就把话全堆散了。
“今晚我就是来混混日子的。”
“总监部那头的事……”他拖长尾音,摆摆手,“回头……回头再嘛,夜里谈那种条条框框,酒都凉了。”
五条悟在旁边“噗”地笑出声:“直毘人老爷子,您这哈打得比帐还严实。”
“过奖过奖。”
夜蛾正道看了直毘人两秒,把平板往腋下正了正,只留一句:“那我先把书面发过去,明早之前,别装没收到。”
“收得到收得到,交给我你放心吧。”直毘人连声应道。
“……”
“夜蛾部长你也别熬太狠啊,头发要紧。”
“我的头发不劳您操心。”
直毘人转身,把直哉往前一推。
“走了走了。”
直哉还回头扒着直信袖子不撒手:“哥,你和我们回家还是回高专?”
“高专。”
“……行吧。”直哉撇撇嘴。
……
回高专时,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校舍那排灯只亮了尽头两盏,走廊拖着长长的暗。
白天的喧闹全卸了,只剩某处水龙头没关严的“嗒、嗒”,和医疗室半掩的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线光。
直信是最后上楼的,看着医疗室的光,他走了过去。
硝子还在看着文件。
门半开着,屋里没开大灯,只台灯亮着,罩子压得低,光圈刚好罩住一张处理台。
台上摊着几沓登记表、一卷拆了封的纱布、一只空了的咖啡杯,烟灰缸搁在角。
她坐在台边,白大褂没系全,手里捏着笔,正把一页名单往末尾补。
听见脚步,抬了下眼。
直信靠在门框上。
“还没休息?”
“嗯。”
硝子没停笔,把最后两行写完,笔尖在纸尾轻轻一顿,才抬起来。
“毕竟这次事件还是挺大的,得帮忙好一会。”
她把那页抽出来,和前头几沓摞齐。
直信走进去,拉了张凳子坐到台侧,没坐满,只搭了半边。
屋里静了一会儿。
台灯的光圈稳稳罩着那几沓纸。
水龙头那声“嗒”不知被谁关了,整条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硝子把笔搁下,揉了下后颈。
“你还不睡?”硝子看了眼直信,笔又拿起来了,“你明早的事也不少呢。”
“那你呢。”
“我这几沓补完就收。”她低头划掉一行,“也就一会。”
“那我也坐一会。”
“别坐半边凳子,到时候摔了怪我。”
直信往里挪了挪,坐正了。
硝子没再抬头。
笔尖在纸上走,沙沙的,很轻。
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在摊开的登记表上,一长一短,谁都没再话。
(最近也是越来越没灵感了,字都码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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