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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二十七个……哦不,准备二十八个钱袋!每个钱袋里,给我装满整整五百枚达克特金币!”
“上次从东地中海九死一生回来,我给活下来的水手每人发了五百金币!这一趟闯过北海狂涛与极地冰渊,规矩不能破,这笔卖命的赏金,今晚我要亲手发到每一个船员手里!”
整整一万四千枚金币的现金打赏?!
塞巴斯蒂安呼吸猛地一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先生,这……这也太多了吧!这笔巨款,都足够买下一支小型舰队了!”
“多吗?一点都不多。”
我凝视着远方特茹河上渐渐沉没的夕阳,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弧度:
“塞巴斯蒂安,当年亚历山大大帝在率军东征波斯之前,曾将他名下所有的土地、奴隶、金银财宝,全部无偿分发给了麾下的将领和士兵。”
“当大将帕曼纽震惊地问他,‘陛下,您把一切都分给了我们,那您给自己留下了什么’时,你知道亚历山大是怎么回答的吗?”
我迎着塞巴斯蒂安骇然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亚历山大说:‘我把希望留给了自己。’”
我转过身,逆着残阳如血的光晕,向他展现出一种让众生战栗的狂傲:
“区区一万多金币算什么?这世人眼中的泼天富贵,不过是我用来撬动七海的筹码!”
“他们得到了金币,而我,将得到这颗星球上无边无际的七海!”
轰——!
这番帝王般的格局,犹如一声惊雷在塞巴斯蒂安的脑海中炸响。
他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崇敬光芒,他重重地鞠了一躬,声音洪亮地应道:
“是!先生!我这就去办!”
看着塞巴斯蒂安如一阵风般兴奋跑远的背影,我停下脚步,最后回望了一眼暮色四合中那座寂静的旧船坞。
晚风拂过芦苇,发出金铁交鸣般的沙沙声响。
大航海时代那残酷而宏大的历史齿轮,终于在这个黄昏,死死地咬合进了维梅拉庄园的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