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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三个特务,容易。可军心这道题,得用另一种解法。”
“命令,召开青年军全军高层军事会议。”
第二天,青年军高级军官,齐聚总司令部。
杨杰、徐庭瑶、徐景唐、萧山令、香翰屏、孙立人、李欢……
满堂百战元勋、陆海空三军、疆场名将,齐聚一堂。
会议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同一个疑问?
这个节骨眼上,全召回来,出什么大事了?
林振华站上主位,开口第一句话,就把底牌亮了。
不遮、不掩、不绕:
“渝都军统,派人南下渗透我们。”
“带队的是沈醉、郑介民、唐纵。目标,是诸位中间,黄埔出身的将官。”
“任务是拉拢、策反、分化,把这支军队,从我们手里拆回去。”
满堂一片死寂。
几位黄埔出身的将领,脸色瞬间变了。
廖耀湘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椅背;杨伯涛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了拳。
一秒、两秒…
有人脸上浮起的是羞怒——被人当成了撬门的对象;
有人脸上浮起的是难堪,旧情与眼前,被生生摆上了对立面。
林振华环视一圈,把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做了所有人没想到的事:
不搞内部猜忌、不搞清洗怀疑、不搞派系对立。
他当众发表了高举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全员演说,通篇主旨,明朗如镜:
“举国抗日,不分派系、不分出身、不分源流。”
“所有人,都是为国血战、为国远征、为国牺牲。”
“黄埔出身也好,羊城嫡系也好,战场提干也好,在我这支军队里,唯战功论、唯家国论、唯大局论!”
他抬手重重按在地图上的缅甸、冲绳、南洋:
“仰光是谁收的?
缅北是谁打的?
冲绳是谁拿命填下来的?”
“是这大家一起干的,是前线几十万将士!”
“我不问你们从哪个校门出来的,我只问,枪口,朝向何方!”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至于派系拉扯、内部猜忌、外人挑拨离间,”
“我这里,没有这门课。”
满堂寂静了三秒:掌声炸开。
廖耀湘第一个起立,挺得笔直。
这位黄埔出身的铁血悍将,眼眶微红,声音压得极沉:
“钧座!”
“我廖耀湘是黄埔六期不假。
可我这条命,是跟钧座您从死人堆里刨回来的。”
“渝都要拿‘黄埔’两个字做文章,”
“那这两个字,是他们先弄脏的。”
杨伯涛跟着起身,嗓音沙哑:
“冲绳打完,徐顺康将军殉国,渝都发过一份唁电吗?”
“没有。”
“一句都没有。”
“现在想起我们这些‘黄埔同学’了?”
“晚了。”
孙立人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分量千钧:
“军队认人,更认心。”
“谁带我们打赢,谁给弟兄抚恤,谁记得牺牲者的名字,几十万官兵心里,秤杆笔直。”
“这杆秤,称不了假。”
林振华抬手,压下满堂激愤,最后只说了一句:
“都记住今天这堂课。”
“外人想拆我们,靠的从来不是刀。”
“靠的是我们自己的疑心。”
“只要我们自己不疑,谁也拆不动。”
统一思想、稳固军心、凝聚战力、一致对外。
会议落幕,高层思想,彻底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