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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联队的鹰森孝在接到请求后,以联队级兵力发起了一次进攻,但在遭遇第949团的装甲部队和自行火炮的反击后,随即报告进攻受阻、火力不足,下令部队撤回出发阵地。
鹰森孝随即向第三师团的藤田进发电,声称敌军火力优势过大,突破防线需要更多支援和“战术指导”。
藤田进接到报告后,在师团指挥部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下令鹰森孝不惜代价救援国崎支队,一个旅团长在他的战区被围困或歼灭,这个责任他无法承担。
他也向淞沪的松井石根报告了情况,请求进一步指示。
松井石根在淞沪收到报告时,桌面上已经堆着两份尚未处理的报告:
一份关于第十八师团的指挥官下落不明;
一份关于第六师团的战况恶化。
此时又收到国崎支队被围的消息。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趟,意识到如果这几个师团和支队全部丧失战斗力,责任将超出任何军事范畴,他可能需要对此负责。
第66军的火箭炮营完成第二次装填后,将火箭炮的发射阵地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
当新一轮齐射落在国崎支队阵地核心区域时,阵地上的有组织抵抗开始明显减弱。
第949团的坦克已经突破外围防线。
秣陵关内,廖耀湘率领突击队正向中心推进。
关内地形狭窄,坦克和装甲车无法进入,步兵只能步行推进。
在一座设有电线和通讯设施的院落前,突击队遭到了日军守军的阻击,院墙上有几挺轻机枪,以交叉火力封锁了通往院落的方向。
廖耀湘下令机枪手对院墙实施火力压制。
几挺M1918A2勃朗宁自动步枪(BAR)在墙根一侧连续开火,压制院墙上的日军机枪。
同时一门81毫米迫击炮正在快速架设,这种轻型迫击炮拆开后可由三人携带,适合在这种狭窄地形中使用。
迫击炮架设完毕后,炮手以极速射方式向院落内部发射了几发炮弹。
炮弹落在机枪阵位附近,尘土和烟雾遮蔽了日军的视线。
机枪手继续进行火力压制,部分突击队员借机向前发射枪榴弹。
随着几声爆炸在院内响起,日军机枪的射击开始稀疏直至停止。
廖耀湘带人进入院子后,确认了几具尸体。
他弯腰查看了其中一具尸体上的军衔标志,确认这是第六师团长谷寿夫,此外还有师团参谋长下野一霍大佐和步兵第11旅团长坂井德太郎少将。
师团部其他军官的尸体散落在院子各处,通讯设备和文件散落一地。
廖耀湘确认后将情况通过电报报告卫戍司令长官部。
暮色降临时,牛首山的最后一座阵地也传来消息。
王耀武指挥部队完成攻坚,确认阵地已被占领,守军大部被歼。
至此,两个师团的成建制抵抗已经基本结束。
林振华在卫戍司令长官部收到廖耀湘的电报时,正站在窗边看城外的天色。
他接过电报看完后把它放在桌上。
电报上那个名字的位置已经用笔画掉,代之以一行标注。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
“发报——第六师团已确认歼灭。
…
第十八师团残部正在收尾。
各部按计划准备后撤,明天天亮前,第一批部队离开防区。。。
杨杰在旁边应了一声,开始整理文件。
江面上的炮击也在早前停止,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声响,像是从长江下游的方向传来的。
第二军团和66军的阵地上,还有坦克和运输车的引擎声在暮色里隐约传来,那是各部队正在按照撤退方案调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