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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需要时间,飞机从广东飞到浙江,中间要经过好几个中转站;
加油、检修、再起飞,一批飞机转场需要三到五天;
所以在9月上中旬,林振华的空中力量处于一个恢复期;
能飞的飞机比巅峰时期少了不少。
但日军的舰载机更少;
所以制空权依然在华夏空军手中。
只是——没有8月22日那么绝对了。
时间来到九月底。
日军第101师团登陆了。
但这个师团没有去左翼找林振华死磕;
它跑到了市区,跟中央军打。
第101师团,日军的特设师团,由预备役人员组成;
战斗力不如甲种师团,但人数不少,约两万多人。
松井石根把第101师团投放到市区方向,跟第9师团一起,夹击张治中的第9集团军。
这个选择,从日军的角度来看,是合理的。
左翼林振华的阵地太硬了,打了快一个月,;
第3师团和第11师团加起来丢了六七千人,连沙滩都没站稳。
市区方向就不一样了,中央军的阵地虽然也在打;
但相比林振华那种要塞炮加重炮加坦克的豪华配置,中央军的火力要差不少。
而且,市区方向没有要塞炮,没有M40,;
没有210毫米榴弹炮;
松井石根算了一笔账,在林振华身上继续砸人不如在中央军身上捡便宜。
于是第101师团去了市区。
市区方向,张治中的第9集团军;
88师、87师、36师;
三个德械精锐,—加上税警总团、上海保安总团。
五个部队打两个师团;
在城市攻坚防御战中,勉强可以。
城市建筑提供了天然的掩体,日军的舰炮和飞机虽然猛,但在密集的建筑物中效果打折,双方在街道和巷弄里反复争夺,互有攻守。
但一个月下来…
战损不少;
88师阵亡约一千二百人、伤约两千人;
87师阵亡约一千人、伤约一千八百人;
36师阵亡约八百人、伤约一千五百人。
税警总团和上海保安总团;计阵亡约六百人、伤约一千人;
总伤亡——接近一万人。
弹药消耗巨大,枪弹、炮弹、手榴弹,打了一个月的城市巷战;
弹药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
伤病也多,除了战斗伤员之外,还有大量的病员;
城市废墟中的卫生条件极差,痢疾、疟疾、伤寒,在部队中蔓延。
三个师的战斗力已经下降到了满编的六成左右。
然后——
孙元良动手了。
88师师长孙元良黄埔一期;
标准的中央军嫡系,三十出头—长着一张白净的脸;
在国军将领里算是的,但打仗的本事跟长相不成正比。
他在淞沪打了一个月,亲眼看到了日军的火力有多猛,心理防线已经快崩溃了。
他不是怕死,他怕的是把自己的本钱打光。
88师是委座的嫡系精锐,是御林军;
如果在他手上打光了,他孙元良这辈子就完了
必须保存实力。
9月底的一天晚上;
孙元良在自己的师部里,秘密地拨通了金陵的电话;
不是打给张治中;
是直接打给委座。
校长,学生元良,有要事禀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委座的声音传来:
校长,88师在上海打了一个月,伤亡惨重,目前全师能战斗的人员不到三千人,弹药即将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