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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两个字一出,许叶立马从那堆粉红泡泡里摔了下来,这该死的古代。
她认命地去灶房拿木盆打了热水回来,陈博文已经撑着头半眯着眼半趴在桌子上了。
她一手拿帕子一手挑着陈博文的下巴,细细地给他擦拭。灯下陈博文面庞莹润洁白,眉目疏朗清浅,鼻梁秀雅端正,唇色淡润柔和。
陈博文突然睁开眼,见许叶盯着自己看得入神,一把搂住她的腰身拉到自己怀里,嗤笑道:
“看够了?”
许叶开始一惊,但很快便摇头:
“才开始看,哪能够。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世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这话又文雅,又赤裸,陈博文自重生回来已是素了两月有余。此刻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欺身而上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许叶这会儿才怕了起来,拼命住床里爬,口中道:
“夫君,我癸水还没来,不能承欢。不如再等数月,待我年岁足些……”
话音未落,陈博文刺啦一声扯开她的衣襟,冷笑道:
“现在说癸水未至,前几日求我提亲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觉得进了门就能拿捏我了?许五娘,死了这条心吧!”
他惯会对付女人,欺身而上,一条腿顶在许叶两腿之间,一手控住她的双手,一手解开她的腰带。
三下两下许叶就被他剥了个干净。
只是这身子干瘦纤细,薄得像一截枯柴,肩窄胸平,四肢细弱,陈博文眼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嫌弃,只是口中仍道:
“入了我陈家的门,伺候夫君本就是你的本分!”
许叶万想不到,刚才还翩翩浊世佳公子模样的陈博文,此刻俨然成了一头恶狼。
她心头滚了无数个想法,最终还是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颤抖着手给陈博文解衣服,边解边嗔:
“早晚是你的人,偏你急这一时。也罢,听你的就是。夫君,我听说……妇人初经……那事……疼……疼得狠……你……”
陈博文不待她说完,一把压下她,一口咬在她还没怎么隆起的胸上,许叶没有防备,一声惊叫。
陈博文自是一番攻城略地,只是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往日锦娘的模样。
锦娘自小吃得好,身量比别的女子高,身量也饱满匀称。不管是胸还还是臀,该有肉的地方绝不似五娘干瘪。
他心里想着锦娘,越发用力,半点不顾许叶死活。
许叶本就癸水未至,又是初经人事,只觉得痛得死去活来。初时还忍着痛不敢出声,后来实在是忍不了又哭又喊又求,陈博文只当自己生猛,陈寡妇在隔壁则骂了无数的贱人、荡妇。
好在是时间并不太长,陈博文倒在一边用脚踢许叶,“去打水来!”
许叶浑身都痛,尤其是那处更是撕裂一般,别说起身就是动一动都难。只是人在矮檐下,她挪了挪身子,用胳膊抱住陈博文,哑着嗓子:
“夫君……夫君……刚才……刚才……太……你疼疼我,饶了我吧……真的……真的没力气了……”
陈博文哈哈哈大笑,也不再说要水的话,只用手揽了她,不一会儿鼾声四起。
可怜许叶疼得浑身是汗,毫无睡意,把过去这两个月发生的事过了又过,竟是落下泪来。
她迷迷糊糊地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就被一阵砰砰拍门的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