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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程韫秀开口:“妹妹,皇上有没有说,往后什么时候再来?”
徐景翡想起那句“改日下棋”,没直接回答,只说:“皇上政务繁忙,哪能常来。”
程韫秀点点头,没再追问。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锦禾送完人回来,把院门关上,压低声音:“主子,程常在今天怪怪的。”
“她心里不痛快。”徐景翡蹲下来给花苗松土,“正常。”
“可她说那些话,什么羊脂玉什么南珠的,听着像……”
“像什么?”
锦禾抿了抿嘴,没敢往下说。
徐景翡把土拍平,站起来。
“去把棋找出来。棋盘擦一擦。”
“主子真要下棋?”
“皇上说了改日。”徐景翡进屋洗手,“他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有准备。这叫本分。”
锦禾翻出棋盘,拿湿布擦了。徐景翡坐在桌边,摆上棋子,自己跟自己下了一盘。
黑子先走。白子跟上。
下到中盘,她停了手,盯着棋盘看了会儿。然后收了棋子,重新摆好,搁在桌角。
谁来,都看得见。
傍晚,俞妃那边派了宫女来,送了一碟子点心。说俞妃娘娘前几日得了些新茶,改日请徐嫔过去坐坐。
徐景翡收下点心,回赠了一小包干花——就是前院晒的那些,泡水喝的。
锦禾问:“俞妃这是示好?”
“是看看我。”徐景翡拆开那包点心,是桂花糕,做得精致,闻着就甜,“她跟师妃不对付,跟景贤妃也走得不近。我在中间,她想试试能不能拉过去。”
“那咱们……”
“不急。”徐景翡拿了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