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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档案库暂停了当天所有调阅。
段审计让两名工作人员分别拍摄登记册封面、装订线和缺页位置,再把原件装进防护袋。闻泽衍站在警戒线外,没有伸手翻第二次。
“能判断什么时候少的吗?”
“现在不能。”段审计回答,“装订处有纸纤维残留,只能证明这里原本有一页。是搬迁时脱落、整理时取走,还是后来人为改变,需要鉴定。”
沈予宁查看的是扫描副本。她先把缺页前后的销毁编号抄下来,发现中间刚好空了五个。
登记册用的是逐日流水编号。三月十九日最后一项为一千零八十七,四月二日第一项从一千零九十三开始。少掉的五个编号与搬迁资产表上的五张离职卡一一对应,唐越那张排在第三。纸页缺失没有让编号断开之外的记录混乱,说明编册人员当时至少知道这五项已经进入处理范围。
沈予宁又查了年度盘点表。盘点只记录当年共销毁多少张卡,不列具体卡号,总数与登记册现存页数相差五张。若把缺页上的五项算进去,数字正好一致。这能说明缺页在年度盘点前已经存在于册中,仍无法判断它后来怎么离开档案。
“五张卡对应五个连续编号,数量对得上。唐越那张只是其中一张,另外四张的系统状态查了吗?”
机场服务商很快返回结果。其余四张卡都在同一周收到企业注销申请,后台标记为已销毁。只有唐越名下那张没有进入注销批次,此后三年保持休眠。
闻泽衍看着表格:“这就很难用整页遗失解释。如果登记册整页都没有了,服务商为什么收到另外四张的注销?”
“说明另外四张走完了线上流程。”闻晚说,“仍不能说明纸页由谁拿走,也不能说明唐越的卡由谁留下。先查注销申请由哪个帐号提交。”
“你还要给顾明远留多少解释?”
闻晚转头看他:“我是在给最终结论留证据。缺页只证明档案不完整,你现在把它写成顾明远拿走,之后拿什么在听证和法庭上支撑?”
闻泽衍压下情绪:“我收回刚才的推断。查帐号。”
沈予宁把编号表转向他:“还有一个问题。其余四张既然注销,纸页内容可能在服务商后台留过。先核日期和操作员,能把缺掉的流程补回一部分。”
“我让段审计发函。”
“别用闻氏内部邮箱,申请路径也要留在外部卷宗里。”
“知道了。你现在提醒我的语气,和闻晚越来越像。”
“少来,我只是怕你急着给闻家找答案,把证据做坏。”
闻晚没有参与这句争论,只在任务表里加上服务商回执、操作员权限和原始申请地址三项。兄妹身份、姐妹称呼都没有改变材料要走的路径。
段审计把这段对话也留进现场记录,没有因为闻泽衍改口便删掉前一句。
顾明远在外部审计室接到书面询问。他看完五张卡的状态后,先核对了办公室搬迁日期。
“那一周,集团总部更换了两层办公区。行政团队集中处理一百多项资产,我本人不负责逐张剪卡,也没有在销毁登记册上签字。”
纪律师问段审计:“旧制度要求的两名签字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