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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问得好。”
卢长民抬手摸了摸下巴,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架势。
“新世界,新世界,理所当然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我没时间陪你玩猜谜那套。”
常诚宽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伙,这帮人说话怎么总喜欢绕弯子呢,就那么喜欢当谜语人吗?
“你看你,又急。”
卢长民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在发现常诚宽的脸色越来越差以后,无奈的摊了摊手。
“好吧好吧,我接下来会讲得通俗易懂一些。”
或许是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他稍微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这才再次开口。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我们虽然也在努力去适应,去迎合新的世界规则,但在情报这个圈子,慢一秒都将是致命的。”
“看着那些死得毫无价值的同伴,有人忽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去迎合世界,而不是让对方跟着我们的节奏来呢?”
我既然短时间内追不上你的脚步,那我重新开辟一条新的路线出来不就行了?
“但以当时的背景和国内的情况,这个提议还是有些太过超前了,直至海湾战争的爆发和咱们那个老大哥的倒下,上面才下定了决心做出改变。”
说到这里,卢长民看向对面露出侧耳倾听状的常诚宽。
““新世界”计划就是那个时期诞生的众多提案之一,打破传统,不再墨守成规的防守,而是选择主动出击!”
“你没骗我吧?”
常诚宽忍不住插了一句,因为这跟他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完全算是南辕北辙了啊……
通过这几个月的调查和他本身回忆来看,“新世界”干的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反而更像是某些人用来谋私利的工具……
“是不是很割裂?”
仿佛猜到了他会这么问,卢长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因为“新世界”提案在最后一刻,压根没被通过!”
上面还是不太希望去主动挑衅别人,引发不必要的纷争,最终否决了这个计划,选择了另外几个相对更温和一些的项目,其中就包括海外大区的正式确立。
“没通过?”
“对,没通过,但架不住有人不死心,所以在08年左右,等其他项目都稳定下来以后,有人偷偷重启了该计划,并违背了“对外出击,对内守护”的项目初衷,更改了某些条款。”
等上面发现,“新世界”已经成为了一把很锋利的刀,而且用起来意外的顺手,权衡利弊之后,也就默认了它的存在,但明面上,这个项目依旧是被废弃的。
“谁重启的?”
常诚宽目光一凝,会是刘青山背后的那个人吗?
“抱歉,这个不能说,因为我也得遵守某些规矩。”
卢长民摊了摊手,目光极为坚定,显然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