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只有观察结果。”
他指向材料。
“长期训练可以解释一部分。”
“恋爱关系可以解释熟悉度。”
“共同经历可以解释价值观接近。”
“这些都成立。”
——
“但把这些材料按时间摆开以后。”
“我觉得你们不像普通意义上。”
“一个需求负责人加一个技术负责人。”
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找一个足够准确。
又不把结论说过头的比喻。
——
“更像两套身体。”
“共享一个战术核心。”
复盘室里。
空气像被按停了一秒。
——
林辰第一反应不是说话。
而是看向桌面。
不能看苏晚晴。
这个比喻离真相太近。
近得让人后背发紧。
可它又偏偏不是:
你们交换了身体。
也不是:
你们是同一个人。
顾承安说的“身体”。
只是两名项目成员。
说的“战术核心”。
也只是共同决策框架。
——
苏晚晴先开口。
“你是说。”
“我们遇到不同问题。”
“会用近似的方法处理。”
“对。”
顾承安道。
“不是答案永远一样。”
“是遇到风险时。”
“你们先看什么。”
“什么时候停。”
“哪些东西不能拿结果倒推。”
“这些太稳定。”
——
林辰慢慢把呼吸放平。
“我们之前解释过训练方法。”
“我知道。”
“你不信?”
“信。”
顾承安回答得很直接。
“可一个解释成立。”
“不代表它已经解释全部现象。”
——
这句话同样没法反驳。
林辰道:
“那现有项目记录能证明什么?”
顾承安看他一眼。
显然对这个问法很熟悉。
“能证明。”
“你们存在稳定的跨模块理解。”
“能证明。”
“这种能力不是只靠现场互相提醒。”
“能证明。”
“你们具体方案仍然会有差异。”
——
“不能证明什么?”
这次是苏晚晴问。
顾承安道:
“不能证明这种同步从哪来。”
“不能证明任何一个我没有材料支持的原因。”
“也不能证明。”
“你们在私人生活里一定也是这样。”
——
这一句。
让两个人心里同时松了一点。
顾承安没有跨线。
他知道自己的证据到哪。
——
林辰把协作记录打开。
“那我们的回应也只有这些。”
长期互教。
文档互改。
复述确认。
重要问题先独立写。
项目里不同意见保留。
分线任务中有独立完成记录。
交叉答辩没有场外提示。
这些。
全部可以追。
——
“至于你说的。”
“为什么底层方法这么接近。”
林辰道。
“我只能说。”
“很多方法已经变成我们各自自己的习惯。”
顾承安问:
“还有更深的原因吗?”
林辰停了一下。
“不属于这个项目需要说明的范围。”
——
没有撒谎。
也没有硬编。
顾承安看了他几秒。
转向苏晚晴。
“你也是这个回答?”
“是。”
——
顾承安没有继续逼。
“可以。”
只有两个字。
——
他把材料重新分开。
“我今天形成的是项目判断。”
“不是身份判断。”
“我也不会因为一个比喻。”
“去推私人结论。”
“但在长期项目里。”
“我会继续看一件事。”
——
“什么?”
“真实冲突发生以后。”
“你们是不是还能各自承担决定。”
“如果能。”
“那这种共享方法是优势。”
“如果不能。”
“它就是风险。”
——
林辰看着他。
忽然觉得之前那种“危险”的感觉。
现在反而更清楚了。
顾承安已经走到了很近的位置。
却没有往不该走的地方踩一步。
正因为如此。
他们甚至找不到理由把人推开。
——
复盘结束。
顾承安没有要求他们交更多私人证明。
也没有再给“异常组合”加新的解释。
所有材料按原权限归档。
两个人一起走出创新中心。
直到下楼。
谁都没说刚才那句比喻。
——
林辰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不是顾承安。
不是项目群。
是王磊。
【辰哥。】
【我周末到你们学校。】
下一条紧跟着跳出来。
【行李都买好了。】
林辰站在楼梯口。
看着那两行字。
半天没动。
顾承安这边刚把他们逼到“战术核心”。
另一边。
那个还只知道一半的人。
要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