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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以后。
两个人都没说:
你错了。
林辰先问:
“如果搜索只是改词。”
“最后其实找到答案。”
“那你这边收益会变低。”
“对。”
苏晚晴道。
“如果人工等待的人最后都能正常得到转接。”
“你这边紧急性也会下降。”
“对。”
——
项目老师问:
“那现在怎么选?”
林辰道:
“数据不足。”
“如果必须今天定。”
“我还是投人工。”
苏晚晴道:
“我还是投搜索。”
“谁说了算?”
——
两人又没有互看。
林辰答:
“这笔预算如果属于整体项目。”
“不是我个人模块。”
“按正式资源决策流程。”
“把两边理由和未知项都交上去。”
苏晚晴道:
“如果必须由项目负责人现场定。”
“就由负责人定。”
“异议保留。”
——
顾承安问:
“负责人选搜索。”
“林辰接受?”
“接受项目决定。”
“但我会保留。”
“人工等待造成实际退出的风险待验证。”
——
“负责人选人工。”
“苏晚晴?”
“接受。”
“同时记录。”
“搜索优化的覆盖收益还没验证。”
——
两个答案。
形式又几乎一致。
顾承安第三次低头。
这次在自己的观察栏。
写了四个字。
【同步过高】
——
不是因为他们意见一致。
刚才明明不一致。
真正奇怪的是。
连不一致以后怎么处理。
两个人都几乎不用确认。
就知道该停在哪一步。
——
下一题。
“某个受访者撤回材料。”
“但需求负责人已经根据这条材料。”
“推动技术做了一半功能。”
“怎么办?”
林辰说:
“先判断功能还有没有其他独立证据支持。”
苏晚晴接:
“有。”
“需求可以保留。”
“但撤回材料不能继续作为证据。”
——
项目老师问:
“没有呢?”
“降级。”
两个人又几乎同时说。
林辰自己都停了一下。
顾承安看见了。
却没有表现出来。
——
林辰补:
“至少需求侧降成证据不足。”
苏晚晴道:
“技术侧已经做的东西。”
“可以保留为内部实验。”
“但不能继续说。”
“它是在真实用户需求支持下开发。”
——
技术成员问:
“那已经花的时间不是浪费?”
苏晚晴道:
“可能是。”
“项目不能因为已经花过时间。”
“就让一条失去授权的证据继续有效。”
——
整个面谈持续了四十多分钟。
不是每一道题都答得漂亮。
有一个资源优先题。
两个人到最后也没形成同一选择。
还有一题涉及正式学校部门响应时限。
他们明确说:
不知道。
需要对应部门确认。
——
可越是这样。
顾承安越觉得那个批注没写错。
不是提前对过答案。
因为真提前对过。
通常会努力把口径对齐。
他们却允许不同答案留下。
真正同步的是更底下那层东西。
证据不够时不补。
越权时停。
个人决定归个人。
模块责任归模块。
无法合并就保留异议。
——
这些判断。
像两个人各自都能启动。
不需要一方先提醒另一方。
——
面谈结束。
项目老师没有现场给结果。
只说:
“今天的问题会和时间投入、现有能力一起评估。”
“结果走系统。”
“如果通过。”
“每个人仍需本人确认是否正式加入。”
——
当天晚上。
林辰在主校区。
苏晚晴在新校区。
两边的学校账号几乎同时收到通知。
【长期实践项目面谈结果:通过】
【请候选成员在规定时间内独立确认是否加入。】
——
林辰看完。
没有先问苏晚晴:
你点不点。
他自己重新打开项目责任页。
从头扫了一遍。
然后用林辰本人的学校账号。
点下:
【确认加入】
——
另一边。
苏晚晴也独立完成。
等两边都确认。
团队页面才更新。
【林辰:已确认】
【苏晚晴:已确认】
【长期项目成员状态:生效】
——
十分钟后。
项目群发来下一项安排。
【新生支持系统原型启动会】
日期和地点都已经确定。
顾承安在参与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