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暗整边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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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武亲自巡查千里边境防线,一处处查看长城要塞、山间隘口、河边堡垒。

雁门都尉陆瞻,已经守关三年,熟悉沿线地形,奉命协助张武修筑工事。陆瞻做事严谨,清楚这次整改是皇帝的秘密指令,全程低调行事,不对外公示,不写文书上报。

这一带的长城大多是先秦时候修建的,常年风吹雨淋,加上战火破坏,不少墙体塌了,关口低矮单薄,骑兵很容易跨过去。山野里散落很多废弃堡垒,没人驻守,全是边防上的漏洞。

陆瞻指着一片断墙:“这个隘口没有士兵驻守,往年匈奴游骑经常从这里偷偷入境,劫掠村子,来去没人拦得住。”

张武走上残墙,望向塞外荒原。风从塞外吹过来,带着一股土腥味。残墙上的砖缝里长着枯草,被风吹得来回晃。远处荒原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棵枯树孤零零地立着。

“征调边关闲置民夫,连夜修补。”张武说,“墙体加高加固,隘口修建岗楼,废弃堡垒修复之后派兵驻守,每一处险要地点都留人看守。”

修缮工事全程悄悄推进,大多征召本地空闲民夫,夜里施工,白天掩盖痕迹。物资分批运送,分开存放,不集中调动大批粮草车辆,防止外人察觉异样。

关外看上去依旧商贸往来,百姓放牧耕种,一派平和,没人发现防线已经悄悄翻新。

军队训练同步展开。张武从边军中挑选身手好、熟悉骑射和本地地形的士兵,挑出三千人,编成守御精锐营。每天练习守城、抵挡骑兵、巡逻哨探、伏击敌人的战术,只钻研防守的本事,不演练远征进攻的阵列。

新兵校尉沈戈,身手利落,胆量过人,带着精锐营操练。

从前边军纪律松散,遇到敌人只会一味往后退守。经过张武、沈戈日夜督促训练,队伍进退整齐,攻防配合顺畅,军纪一天天严格起来。

沈戈向张武汇报训练情况:“士兵现在全都掌握防守战法,隘口巡逻没有疏漏,城防布置层层严密,能顶住匈奴突袭。”

张武叮嘱一句:“操练只在军营里面,军备情况不能对外宣扬。日常值守保持原样,不能透出精锐的气势,招来麻烦。”

沈戈点头:“末将明白。对外还是那副松松垮垮的样子,关隘照常开放,守兵照常偷懒。胡人要是派人来探,看到的还是老样子。”

边关将士全都明白其中用意。朝廷对外和亲避战,对内悄悄强化军备。只为自保蓄力,不给匈奴找到开战的借口,也避免朝堂上无谓的争执。

一个月左右,北疆边防面貌大变。坍塌的长城全部修复,险要隘口立起岗楼,河边堡垒屯驻士兵,千里防线环环相扣,原先的漏洞全部补上。边军淘汰弱卒,战斗力提升,盔甲兵器修补配齐,守备实力比之前强了很多。

塞外匈奴游骑经常在边境窥探。看见汉朝城关一切如常,商贩照常通行,农人照常耕作,没有大规模练兵备战的迹象,慢慢放下戒备,认定汉朝依旧国力不足,畏惧作战。

长安朝堂,百官照常处理政务。张嵩、魏怀等老臣看到边境安稳,更加认定和亲的国策稳妥,多次上书,请刘恒专心安抚百姓,发展农事。贾谊、袁盎看透皇帝深层打算,不点破内情,默默处理朝堂事务,稳固国内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