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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胡尘起北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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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地挨着漠南,直接对着匈奴游牧族群。

秋天一到,漠北的野草枯黄了,马匹养得膘肥体壮,正是匈奴骑兵南下抢东西的时节。

匈奴单于稽粥,整合手下各个部落,把骑兵整顿完毕,悄悄打探汉朝边境的虚实。听说中原忙着恢复农耕,军备放松,边境守军兵力分散,立刻集结几万精锐骑兵,悄悄越过边塞,冲进代地境内。

匈奴骑兵移动速度极快,不打防守坚固的城池,专门去乡下村落劫掠。

大批胡人骑兵分成好几股冲进来,在村落之间来回穿梭,杀掉守寨的乡民,抢走牲口和人口,烧毁房屋和田地。

沿着边境几十里的村子,到处燃起大火,哭喊声震天。世代住在边境的百姓,从没见过这么迅猛的突袭,来不及收拾家里财物,只能丢下家园逃命。

代地边关守将叫陈凛,在北疆戍守五年,熟悉边境所有情况,性情沉稳。

这天侦察的骑兵快马送回敌情,陈凛登上城楼往北边眺望,远处乡村浓烟滚滚,火光连成一片,他立刻下令全城戒备。

手下校尉武冲上前拱手请战:“将军,胡人骑兵分散四处劫掠,兵力还没收拢到一处。我请求带上三千步兵骑兵出城拦截,掩护百姓往后撤退。”

陈凛手按腰间佩剑,轻轻摇头。他低头检查城防装备,城头弓箭不够用,兵器损耗严重,城里守军只有四千多人,大部分还是本地征召的乡兵,没打过大仗。匈奴这边全是常年厮杀的精锐骑兵,到野外正面交手,汉军没有一点胜算。

“关上城门死守,牢牢守住城关。”陈凛压低声音下达命令,“分出一半士兵守住四门要道,接应逃难百姓进城。剩下的士兵轮流在城头值守,防备敌军攻城。”

武冲脸上满是焦急:“就看着胡人在外肆意劫掠,边境村子全被毁掉,边民死伤无数。我们驻守边关,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出城到野外交战,这座城池一定会失守。”陈凛神色凝重,“城一旦被攻破,胡人骑兵就能长驱直入,整个代地都会陷入危险。眼下只能守住城池等待援兵,把情况加急上报长安。”

命令一下,城里所有将士各自就位。

城门缓缓打开,接纳四处奔逃的难民。老人、妇女和孩子涌进城内,衣服破烂,身上带着血迹,哭喊声不断。

短短半天,城关里面挤满了逃难的百姓,粮食和住宿空间一下子紧张起来。

城外匈奴骑兵随意往来,没人能够阻拦。村子里的粮食、牲畜全都被抢走,房屋宅院烧成一片废墟。

只要拿起兵器抵抗的乡民,全部遇害。荒野上到处都是断墙残骸,散落着尸体,北疆大地满目凄惨。

匈奴领头的人见汉军躲在城里不肯出战,胆子变得更大。他收拢部队,慢慢靠近城关,在城下排开队伍,摆出准备攻城的架势。

城头守军绷紧神经,握着兵器,死死盯着城下的胡人骑兵,不敢有半点松懈。

陈凛站在城楼,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胡骑,脸色冰冷。他马上叫来军中文书,起草加急战报,把边关战况、胡人兵力、百姓伤亡、城防现状全都写清楚,文字紧急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