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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
女王和彩蝶看到了叶凡身上的变化。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从虚空中涌入叶凡的身体,无形的旋风以叶凡为中心向外扩散。
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彩蝶下意识往前一步挡在了女王身前。
石台上的灵雾被这股气流搅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女王的心跳猛地加速。
“叶凡,你要抗住,千万要抗住。”
“开始了,”彩蝶的声音绷紧了,“天地规则在灌入力量,他的身体在吸收。”
“如果他的积累不够,下一秒他就会……”
彩蝶没有说完。
三秒,五秒,十秒。
叶凡的身体在震动,但没有裂开,没有爆炸,没有变成灰烬。
他的表情很平静。
不,不只是平静。
他的眉头没有皱,嘴角没有抿,呼吸均匀而绵长,甚至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彩蝶愣住了。
“他……在享受?突破特等源师还能这么享受???”
这不对,天地规则灌入的力量足以把一个武神的身体撑爆,这是突破源师最基础的一关。
多少天才死在了这一关,被吸成人干的,被撑爆的,被活活碾碎的。
但叶凡坐在那里,嘴角挂着笑。
一刻钟后,天地规则的力量消退了,光柱散去,叶凡的身上恢复了平静。
叶凡连眼都没睁。
从头到尾,全程没有皱一下眉,没有一丝狰狞,没有一次颤抖,闭着眼睛,嘴角挂着笑,像做了一场美梦。
“他……他结束了?”彩蝶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
她居然有幸亲眼看到一位特等源师诞生。
彩蝶想起了自己当年突破一等源师的经历。
那是磕磕绊绊,差点失败。
叶凡呢?
坐在那里,像泡澡。
女王的手慢慢松开了石柱,长出了一口气。
她不太懂突破的具体细节,但她看得懂表情,叶凡全程都在闭目,嘴角还带着笑,没有挣扎,没有痛苦,没有危险。
这和彩蝶之前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什么积蓄不够被吸成人干,什么根基不稳修为崩塌,什么功法冲突从内部炸开,什么道心动摇变成废人。
女王转头看着彩蝶,她的眼神有些微妙。
“彩蝶,你之前说的那些……万中无一,无漏之体,四道坎,生死考验。”
女王斟酌了一下措辞。
“真有那么难吗?”
彩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陛下,您是觉得……不难?”
“我是觉得……”女王看了一眼殿内闭目养神的叶凡,又看了一眼彩蝶,“他挺轻松的啊。”
彩蝶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轻松,她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