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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艰难地挪动了下肥胖的身躯,露出了一个可以让岳来回通过的缝隙。
岳来回蹭着肉山,勉强挤进了房间。屋里梼杌懒散地躺在床上,穷奇坐在桌边,手中端着茶杯。
“汝可准备好了?”穷奇问道。
“差不多了,不过有件关于天纪的事,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岳来回将天纪暗藏了一个女儿,以及他当年为了女儿屠村的事大致与穷奇说了一遍。
“你说他有一个狐妖女儿?”穷奇皱眉问道。
“是啊,应该是狐狸尾巴,看着挺像的。”岳来回见过叶清漪化身的狐妖,觉得两者的尾巴差不多,不同的是,叶清漪化身的狐妖有九条尾巴,而小贞只有三条。
“不可能!”穷奇说得斩钉截铁。
岳来回道:“为什么不可能,人家女孩子自己都说了来着,谁闲着没事儿乱认爹啊。”
躺在床上的梼杌瞟了穷奇一眼:“二哥,为什么不可能,那只狐狸生性本就与我等类似,只是装着当了一阵子好人,即便做出红杏出墙那种事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穷奇眉头紧皱:“若真如此,那此女亦不能留。”
“不是。”岳来回伸出手挡在穷奇面前,“就算你们上一代之间有什么恩怨,也没必要殃及下一代吧,那女孩天天被天纪当宠物一样关着,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杀她?”
“杀人啊,我喜欢,我要去。”肉山混沌的声音听起来憨憨傻傻,只不过说话内容就不那么良善了。
梼杌讥讽道:“你把此女之事说出来,不就是存了利用她的心思,这时候装什么好人啊。”
“我说出来是考虑到杀天纪的时候或许可以利用她扰乱天纪的心神,可没打算伤害她。”岳来回盯着梼杌道。
梼杌哼了一声:“有什么区别,不还是要把她抓住?”
岳来回懒得再说那么多,直接取出千面,变成了小贞的样子,用着小贞的声音道:“如何?”
梼杌瞬间吃瘪,哼了一声不再理他,扭头看墙。
“这便是天纪女儿的模样?”穷奇问。
“正是。”岳来回答道,仍旧用的是小贞的声音。
穷奇站起身走到岳来回身边,仔细端详着岳来回的脸,啊,准确说是小贞的脸,一声不吭,看得岳来回有些心里发毛:“我说,我这个模样只是变化来的,基本身体结构可没有变化,你可别乱想啊。”
穷奇没有接他的话茬,思索了片刻后道:“她不是天纪的女儿。”
岳来回不知道穷奇为什么在纠结这个:“不是说了,人家女孩子自己都承认了,啊,难道你是想说她是人干女儿,那也不对啊,那应该叫干爹或者义父之类的。”
穷奇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一般:“她的眉目间有大春的影子,一点也不像天纪那厮。”
“大春是谁?”岳来回没听过这个名字,心中隐约觉得这人或许和穷奇执着地想要杀死天纪有关。
梼杌咬牙切齿道:“当年把二哥压在树
咦?那他不应该是仇人么?怎么穷奇的好像并不恨他。岳来回突然想起了在比赛场时的事,那时的穷奇在大树倒下的瞬间,似乎也没有表现出一丝应有的欣喜。
“她住在哪里?”穷奇的语气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