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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太慢了。
在顾寒渊那满级剑道法则和化神期大圆满的速度面前。
这天道规则的反应,慢得像是在淤泥里爬行。
顾寒渊没有给它任何结阵的机会。
他冲破了最后一层光晕。
直接出现在了那个人形光影的面前。
右手闪电般探出。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最直接、最野蛮的动作。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抓握声。
顾寒渊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
带着一种连天地都能捏碎的恐怖巨力。
死死地。
一把掐住了那个人形光影的脖子。
“嗡——!”
那个人形光影剧烈地挣扎起来。
周围的光明瞬间狂暴。
无数道规则之力像发疯的毒蛇一样,想要顺着顾寒渊的手臂反噬上去。
试图把这个亵渎神明的狂徒绞杀。
“给我老实点!”
顾寒渊低喝一声。
五指猛地收紧。
指尖。
那股融合了万界本源的化神法力。
带着更高维度的仙界规则。
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印在光影的脖颈上。
“嘶啦!”
那些试图反噬的光明规则,在碰到仙家法力的瞬间。
就像是干雪遇到了滚油。
直接被烧得灰飞烟灭。
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个人形光影。
这高高在上、被将夜世界顶礼膜拜、掌控生死的天道。
此刻。
就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无毛鸭子。
被顾寒渊单手提在半空中。
四肢在虚空中无力地乱踢乱蹬。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身上那刺目的神辉,在顾寒渊霸道的压制下,也开始像缺电的灯泡一样。
疯狂地闪烁、黯淡。
“灭世?”
顾寒渊冷眼看着手里这个快要溃散的光影。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在这方圆万里,我不让你灭,连根草你都拔不动。”
他手腕微微发力。
准备直接捏碎这团规则,一劳永逸。
就在这时。
随着顾寒渊手上的力量加重。
那团光影身上的神辉。
“咔嚓”一声,彻底破碎。
刺目的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
光芒散尽。
被顾寒渊死死掐在手里的。
不再是什么没有五官的规则光影。
而是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
又黑又瘦。
穿着一身极其破旧、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
头发像枯黄的茅草一样随意扎着。
脚上还穿着一双破了洞的草鞋。
活脱脱一个刚从难民堆里刨出来的小侍女。
桑桑。
昊天在人间的本体。
此刻,她那张黑瘦的小脸。
因为被掐住了脖子,憋得通红,甚至泛着一丝青紫。
一双本该冷漠无情的眼睛里。
现在布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双手死死扒着顾寒渊那只像铁箍一样的手臂,指甲在青色道袍上无力地刮擦。
“咳咳……放……放开我……”
她嘴里艰难地挤出几个细微的破碎音节。
两条细瘦的腿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
顾寒渊看着手里这个黑瘦的丫头。
手指的力道,微微松了半分。
他那双泛着暗金光泽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