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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深处。
系统那疯狂的提示音像过年放的连珠炮,震得顾寒渊耳膜嗡嗡作响。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
看着面前跪在地上、因为刚接收了修仙法诀而浑身发抖的小昭。
顾寒渊伸手,在她那粗糙的布衣肩膀上拍了拍。
“行了。自己把脸上的药水洗干净。那套易容术,以后用不着了。”
小昭眼眶通红。
双手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只能拼命地点头,眼泪砸在青石板上。
顾寒渊转过身。
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覆盖了整个光明顶。
前院广场上。
赵敏正冷着脸,指挥着那些平时心高气傲的明教法王、散人。
像指挥一群杂役一样,把光明顶库房里的兵器、金银、还有那些粗糙的武功秘籍,一箱箱地往外搬。
那股子女扮男装的贵公子派头又拿出来了。
只是时不时地,她会抬头往后山的方向瞥一眼,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畏惧和一丝异样。
而周芷若。
她还缩在峨眉派原来站的地方。
周围的六大派早就跑没影了。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满是血迹的广场边缘。
水绿色的长裙裙摆上沾了泥污。
手里死死攥着那把普通的精钢长剑,指节惨白。
顾寒渊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没走那条弯弯绕绕的密道。
右脚在石室地面上重重一踏。
“轰!”
头顶上十几丈厚的坚硬岩层。
在金丹期真气的强行开路上,直接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碎石乱飞。
他带着小昭,像一颗逆行的流星,直接从地下穿透到了光明顶的大殿门前。
落地无声。
赵敏听到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账册。
小跑着过来,低眉顺眼地站在旁边。
那些正在搬箱子的明教高层,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动作都轻了三分。
顾寒渊没看他们。
他抬起右手,五指成爪,对着广场边缘的周芷若虚空一吸。
“啊!”
周芷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直接从几十丈外被强行扯了过来。
跌跌撞撞地落在顾寒渊脚边。
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手里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一旁。
顾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曾经的大元郡主,一个是峨眉派最有野心的女弟子。
现在,全像两只待宰的鹌鹑。
“赵敏,周芷若。”
顾寒渊声音不大,但清楚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广场。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入我长生顾氏,做我的偏房小妾。”
这话一出。
广场上搬东西的明教众人,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大元郡主和峨眉高徒。
这要是放在昨天,谁敢说这话,绝对被大元铁骑和六大派剁成肉酱。
但今天。
从这个能把天捅破的杀神嘴里说出来。
所有人只觉得,理所当然。
赵敏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在绿柳山庄就认了命。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宣布成小妾。
她那张白皙的脸颊,还是瞬间涨得通红。
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她咬着下嘴唇,双手交叠放在腰间,没敢抬头。
极其恭顺地低声应了一句:“敏敏……遵命。”
周芷若的反应却大得多。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像是一只掉进冰窟窿里的猫。
她骨子里有野心,想当峨眉掌门,想光宗耀祖。
现在却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做妾。
这是她十几年来从未设想过的耻辱。
她猛地抬起头,清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哆嗦着,想喊出“我不愿意”。
但当她对上顾寒渊那双毫无温度、像看死物一样的眼睛时。
那口硬气,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她看到了远处被钉在柱子上、生死不知的灭绝师太。
她知道,自己只要敢说半个不字,下场绝对比师父更惨。
“芷若……愿、愿意。”
她低下头。
眼泪无声地砸在青石板上。
声音里透着绝望的屈辱和认命。
就在她磕头认命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