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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同行的条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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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宇替他拿水时,随口问他看中了这只灵兽哪一点。

“会修很细的活物支点,动得也稳。”莫归晟答道,“不过眼下只知道它自己会,我想用到阵具上,还没试成。”

“五品够吗?以后你总要再往上走。”

莫归晟看着枝下那只小螳兽,想到以前有人向自己介绍灵兽进化时说过的话。已知路线固然重要,未记全的变化也很多,但谁都不能先保证一只五品灵兽将来必定变成更高品。

“先把我看见的本事养明白。真想往后走,得一起去找路,不能现在替它编一个一定会有的结果。”

到了宁西,几人先按木圃提供的记录办妥未契照养的查验,再乘接引车入城。莫归晟没有把它带到随意敞开的住处,而是借了木圃一间适合试养的小间,白日与它相处,夜里由当值人员按约查看。

安置好以后,莫归晟又单独存下一笔回林的舟费,没有把所有余钱都买成虫食。试养若没成,送回去同样要花钱,不能等到手头空了,才告诉灵兽自己没有别的办法。

看管小间的人见他准备得细,提过库中另有年幼些的木行灵兽,若图从小培养感应,选择也不少。莫归晟谢过,没有借来看。低阶起养有低阶的好处,缝叶螳已经四阶,也确实少了一段共同成长的年月,这些差别他不能装作不存在。但若只因库里摆着更容易拿走的一只,便放弃已经相处过的选择,前面那些日子也就成了看个新鲜。

他还是先把眼前这几日过好。真不合适,再认真查别的,不把两只灵兽同时摆着比较谁更肯听话。

到城第二日,也就是第一百四十八日,缝叶螳没吃他买来的虫。

虫的种类没有错,也未发黑腐坏,可它闻过以后便推开,宁愿去挑从林里带回的最后一条。莫归晟起先怀疑自己认错了,拿着原样去问陆师傅,才知道这批虫临出货前换过喂叶,腹中还留着另一种汁味。

他没有饿它几顿等着它妥协,而是退回未动的那部分,另按原食准备。前后多花的那一点钱,他在账上照实记下。

第二日,取食恢复了,枝架上的两片活叶却开始萎蔫。

小间空气比林中干,枝架又放在靠风的位置。莫归晟起初想多洒水,缝叶螳却躲到另一面,显然也不喜欢水珠一直落在身上。他把湿垫移到下方,枝架离窗口远些,留下通风而不直吹的位置,才慢慢稳住。

到第一百五十日,它已经肯在他整理食盒时留在附近,不必一看见手便将食物带走。

莫归晟借着它已觉醒的灵识,试着以平和的灵力表达接近与同行的意思。未有契约,能传明的意向很粗,不可能据此谈出一整段将来游历大陆的约定。

缝叶螳几次避开忽然靠近的金行气息,却愿意在他收稳之后重新接近。莫归晟便让小金留在别处,不急着叫所有灵兽挤到同一张桌上熟络。

第一百五十一日,他把回林的枝框也摆在旁边,照常收拾。

缝叶螳没有钻进去,而是爬到他伸出的手边,前肢外侧落在指节上,停了许久。那一丝回应比此前清晰,莫归晟能感到靠近自己的意愿,却仍先将手放稳,没有趁着这一刻兴奋,立刻完成缔约。

陆师傅已经约好次日过来,查看缝叶螳的灵脉与身体,也要试它与莫归晟木行灵窍是否相合。他给缝叶螳留足了当日的食,自己则回去,把以后每一旬至少要准备的叶料与虫食,重新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