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知道两人明日便走,只借了半个时辰的练习场。郭文茜也到了,蝶妖刚试过新食,这一回只在场边照看,没有硬把喂养与比试放在一起。
莫归晟本以为自己近来将小金的窄束练得更顺,至少能在开头占些便宜。谁知两轮下来,先被逼到场边的都是他。
祁子彬没有与小金的灵术硬碰。他看准莫归晟要换位时,提前封住斜前方的一小块地方,逼他绕路。等莫归晟再找到合适的出手角度,原本追的人早退到了边线后面。
“你怎么每次都在那里等?”莫归晟问道。
“你总从那里走。”
祁子彬说得十分坦然,还拿脚尖点了点地面。地上有一条浅浅的印,是前两回练习留下的。莫归晟为了给兔子头留出稳妥的支点,总喜欢先向那一侧退,久而久之,反倒成了能被别人利用的习惯。
第三回,他有意改了方向,果然没再被堵住,却把小金原本准备出手的角度也挡了。
小金硬生生收回灵力,回头冲他叫了一声。
场边的楚梦丹再也忍不住,笑得弯下腰。她笑完又把雷奔牛叫出来,让莫归晟站在旁边看她走一回。结果她也被同样的办法逼得提前换位,海妖的小范围干扰落到空处,只让场边的郭文茜捂了一下耳朵。
这回轮到莫归晟笑她。
两人以前配合多了,熟悉彼此的动作是好事,可熟到不看场地便按原来的路走,遇上肯留心的对手,问题便显出来了。
练习结束时,莫归晟问祁子彬最近是不是又学了什么新本事。祁子彬摇头,说自己没跟着去宁西,平日就在学堂与人轮番练,输得多了,总能记住几个别人喜欢走的位置。
郭文茜在旁边接了一句:“你也别只记他们。你自己那一步后退,我们如今也看得出了。”
祁子彬瞪了她一眼,倒没反驳。
傍晚几人一同吃饭,聊起学堂近来的琐事。有人换了练习的搭档,有人因为食料涨价,把一旬的零花都填了进去。郭林提到那些画路的孩子,说下回想领他们到近处认一次路,只是还得另请教习同行。
“先把学堂后门画对。”祁子彬说道。
楚梦丹笑着应了,随即认真嘱咐郭林,真要出去,选熟悉的短路便好,不必因为他们在外面历练,就急着给孩子找一处像样的野地。
饭后回住处,莫归晟将两张抄纸分开。一张是残缺的旧路,一张是今日合练时自己总会走的几处位置。
楚梦丹看见,问他准备先看哪一张。
“先看这个。”他按住画着练习场的那张,“培阳见了,八成也能认出自己的老路。”
窗外有人催着明早上舟的客人核对货票。莫归晟将两张纸都收进袋中,又去看了一遍小金与兔子头的食水。这一回要走三日,纸可以路上慢慢看,灵兽每日该用的东西却一样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