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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乱来。”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陆骁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还有,到了岛上,别离开我的视线。”
虞晚舟没答,只是转头继续看窗外。
车子又开了三个小时,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少,开始出现大片的水田和鱼塘。
空气里有股咸腥味,是海的味道。
间间在脑海里弹出扫描面板。
【主人,前方十公里就是潮阳县城。再往前二十公里,就是潮阳港。】
虞晚舟坐直身体,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块海鹰留下的铁片,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东南角,礁石三,退潮见。”
她把铁片收回空间,抬头看向前方。
天边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下雨。
吉普车驶进潮阳县城,街上人不多,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在路边吆喝。
陆骁年没停车,直接开过县城,往港口方向去。
又开了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一片密密麻麻的渔船。
潮阳港到了。
陆骁年把车停在港口外的一片空地上,熄火。
“下车。”
虞晚舟推开车门,跳下车。
海风吹过来,带着浓重的鱼腥味。
港口上停着几十艘渔船,船头挂着破旧的网兜,甲板上堆着木箱和麻绳。
陆骁年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
“按陈正阳给你的暗语,去找咸鱼刘。”
“嗯。”
虞晚舟往港口走去。
目光略过一搜搜渔船,最后落在一艘破旧的渔船上,她想也不想,径直朝那艘破旧的渔船走去。
渔船边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渔民正蹲在船头补网。
老渔民皮肤黝黑,脸上满是褶子,手上全是老茧。
虞晚舟停在船边,开口说了一句。
“听说咸鱼刘的船最稳,能带人去南澳看日出。”
老渔民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姑娘找错人了,我这破船哪能看日出。”
“那就看日落。”
虞晚舟接了下半句暗语。
老渔民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网线。
“上船。”
虞晚舟跳上船。
陆骁年和那个擦枪的中年男人也跟了上来。
咸鱼刘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转身走进船舱,拿出一张航海图摊在甲板上。
“你们要去哪?”
“南澳岛。”
陆骁年蹲下身,指着航海图上的一个点。
“东南角,礁石滩。”
咸鱼刘的脸色变了一下。
“那片海域不好走,暗礁多,洋流也怪。”
“所以才找你。”
陆骁年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拍在航海图上。
“两百块,够不够?”
咸鱼刘看着那叠钱,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把钱收进怀里。
“够了。但丑话说在前头,到了礁石滩,我只能把你们送到岸边,不能上岛。”
“可以。”
陆骁年站起身。
“什么时候出发?”
咸鱼刘看了一眼天色。
“现在。趁着潮水还没涨,四个小时能到。”
说完,他转身走进驾驶舱,发动了船。
渔船的马达轰鸣起来,船身晃了两下,缓缓驶离港口。
虞晚舟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远的陆地。
间间在脑海里轻声说。
【主人,咸鱼刘刚才听到‘南澳岛东南角’的时候,心率从六十八飙到了九十二。他很害怕。】
“嗯。”
虞晚舟的声音很轻。
“他应该知道那片海域有问题。”
【那他为什么还敢去?】
“因为钱。”
虞晚舟转头看向驾驶舱里的咸鱼刘。
“还有,他儿子是陆骁年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