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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要走出危险区,一阵笛声像蛇一样钻进来,顺着耳朵往脑子里爬。老鬼和苏媚对视一眼,眼里的警惕像冰锥瞬间扎紧。
“是控心蛊!”苏媚声音发颤,指尖冰凉——这蛊毒能把活人变成行尸走肉的杀人傀儡,她在影阁卷宗里见过太多惨例。
果然,流民眼神开始发直,脚步像钉住的木头。老鬼和苏媚喊破喉咙,也只换回几声无意识的哼唧——蛊毒已经钻到骨头里了。
“找吹笛的!不然全完了!”老鬼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狠劲。
“找吹笛的!晚一步流民都得成傀儡!”老鬼牙缝里挤出话,牙根咬得发酸。
“就是他!”苏媚牙齿咬得咯咯响,眼里的火能烧着人。
老鬼屏住呼吸,贴着地面潜行,像蛰伏的夜枭。等黑衣人换气的空当,猛地暴起,短刃如闪电刺向咽喉——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黑衣人慌得往旁边歪,可还是慢了半拍。短刃划破他的脸,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糊住了眼睛。他怒喝一声,掌风带着蛊毒的腥气拍过来。老鬼侧身躲过,一脚踢在他肚子上,把人踹得往后退。
拳风裹着刀光,两人往死里打。苏媚趁机冲进去想救流民,可玄字营杀手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刀刀都往要害砍。
山谷里喊杀声把雾都震散了。老鬼和苏媚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后背也挨了一刀,眼看就要撑不住。就在这时,马蹄声又响起来——这次更急,像带着希望的雷。
“是影阁的援军!”苏媚眼睛亮得像看到救星,声音都抖了。
果然,影阁成员像猛虎从山背后冲出来,手里的刀还沾着露水。玄字营杀手慌了神,开始往谷外逃。黑衣人被老鬼和苏媚联手砍中喉咙,血喷了一地,玉笛滚到一边碎成两半。
笛声戛然而止。流民眼神里的木讷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他们看着满地尸体,有的哭有的跪,嘴里念叨着“谢谢”,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草。
“走!”老鬼喉咙里像卡着沙,“玄字营的狗鼻子不会放过我们,得赶紧把流民送到江南——这些人是捅破太子脏事的刀,不能折在这儿!”
苏媚点头,两人带着流民钻进小路。脚步踩得比之前更稳——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北境的烽火还在烧,这场关于家国的赌局,才刚摆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