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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萧煜站在门口,声音有些沙哑。
沈青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萧煜坐下,眼睛黏在她身上,带着点怕碰碎啥的小心,还有点藏不住的盼头。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沈青瑶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无波,“北境军需听影阁调遣三次,不得有误。”
萧煜听了,眼里的光暗了暗,又赶紧压下去。他点点头,声音哑得很:“我明白。三次军需,我会让北境的人照办。”
沈青瑶瞅见他眼底的红血丝,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袖口。她转开脸躲开他的视线——现在可不能心软。
“既然这样,那咱们现在就是盟友了。”沈青瑶盯着他,眼睛像刀子似的,“当盟友就得说实话,太子那巫蛊,你知道多少?”
萧煜正了正神色:“太子练的叫‘噬心蛊皇’,是南疆邪门禁术,得用皇族精血喂着,每三年还得换个宿主。先帝现在就是他的傀儡。”
沈青瑶点了点头,这些信息与她从巫医首领那里得知的相差无几。
“那你知道,如何破解此蛊吗?”沈青瑶追问道。
萧煜摇头:“这蛊邪乎得很,沾上身就难甩,除非找到蛊皇本体,把它连根拔了。”
沈青瑶心里一动——靖安王留的玉佩里记着解法,要青冥力、影纹秘录,还有皇室心头血。
她不自觉瞟了萧煜一眼——皇室心头血,萧煜不就是皇族的人?
萧煜察觉到她的目光,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青瑶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她摇摇头岔开话:“没啥,就是觉得要搞太子,得先找他藏蛊皇的地方。”
“这个我清楚。”萧煜压低声音,“蛊皇藏在东宫寝宫。”
“冷泉……”沈青瑶默默记下了这个地点。看来,要彻底解决太子,就必须潜入东宫,直捣黄龙。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关于京城局势和后续计划的细节。萧煜将自己掌握的情报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沈青瑶,包括太后与二皇子的动向,以及京城中一些可以争取的势力。
沈青瑶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之间的气氛,虽然依旧带着一丝疏离,但比起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敌对,已经缓和了许多。
不知啥时候,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天快亮了。”沈青瑶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东边鱼肚白,“你先去歇着,明天还有大事要干。”
萧煜也站起来,看着她背影张了张嘴,最后只叹口气。
“好,你也早点休息。”他低声说道,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书房。
沈青瑶站在窗边,直到萧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她才缓缓转过身。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兵符,这次指尖不冰了,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热乎劲儿。
“萧煜……”她小声念着这名字,眼里说不清是啥滋味。
说不定,她能再信他一次?
可马上又摇摇头把这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先找破蛊皇的法子,然后去端东宫!
她将兵符紧紧握在手心,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