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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人死士!沈青瑶听说过这种传闻,是太后用秘药和蛊术控制的杀戮机器,没有痛觉,不畏生死,极其难缠。如果萧煜所言属实,那么烟雨楼即将面临一场远超想象的血战!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沈青瑶盯着萧煜,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任何一丝虚伪或算计,“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旧账未清。”
萧煜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因为……我不想再看你涉险。也因为……大靖的江山,不能毁在萧景渊和太后手中。”他没有提冰湖,没有提过往的利用与伤害,但这个理由,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有分量。
沈青瑶的心湖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涟漪。她移开目光,冷声道:“烟雨楼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劳王爷费心。”
“我知道。”萧煜并未强求,而是话锋一转,“但我有一个提议。让你的关键证人,暂时转移到我这里来。太后的眼线主要盯着你和烟雨楼,我这座别院,暂时还算安全。而且,北境军在此,即便有宵小来犯,也有一战之力。”
这个提议大胆而冒险。将阿古拉和林念安送到萧煜的地盘?沈青瑶下意识就要拒绝。
然而,萧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犹豫了:“除此之外,我还可以为你做一件事——牵制太后的部分注意力。明日,我会公开露面,前往江南总督府‘商议军务’,做出要与江南世家接触的姿态。太后必然会将更多精力放在监视我这边,为你肃清内部、转移证人争取时间。”
他这是在主动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为她分担压力!
沈青瑶怔住了。她看着萧煜,月光下,他脸上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但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此刻却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算计,只有一片坦荡和……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信任他吗?沈青瑶在心中问自己。答案依旧是否定的。但……局势逼人,这或许是当前最可行的一条路。至少,将阿古拉和林念安暂时转移出去,能确保他们的安全。而萧煜的公开行动,也确实能扰乱敌人的部署。
见沈青瑶沉默不语,萧煜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玄铁令牌,递到她面前:“这是我的北境兵符。见此符如见我,可调动我留在别院的所有亲卫。你若同意转移证人,可持此符前来,我的人绝不会阻拦。”
他将最大的诚意摆在了她的面前。
沈青瑶看着那枚沉甸甸的兵符,又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天人交战。最终,对阿古拉和林念安安全的担忧占据了上风。
她伸出手,却没有去接那兵符,而是淡淡道:“兵符不必了。我会考虑你的提议。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先回烟雨楼确认情况。”她顿了顿,看向萧煜,眼神依旧带着审视,“希望王爷……言出必行。”
说完,她不再停留,对墨影示意了一下,转身便欲离开。
“青瑶。”萧煜忽然在她身后唤道。
沈青瑶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萧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万事……小心。”
沈青瑶没有回应,身影一闪,已融入夜色之中。墨影也紧随其后。
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萧煜久久伫立,直到秦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王爷,您觉得……沈阁主会信吗?”
萧煜缓缓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疲惫:“信不信,都由她。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他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目光渐冷。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